不知是不是油烟太呛的原因，泪受到刺激，眼里有了一层水意。

许随双手插进口袋里，指甲陷进掌心里，受般用力收紧，一阵疼痛，她勉强笑笑：

架不住他。”

钳子抵住薄薄的肉片，有油溢出来，许随撒了一把孜然和调料粉，在锅面翻转了几下肉，不一会儿，香味飘出来。

她只是哭。

“一一，什么事？”

没多久，电话那语气顿了顿，似乎问她在哪里。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命。

后半句话，许随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确实是。”

夏天闷热，天空很亮，但一颗星星也没有。

许随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响了几下，那边很快接通。

“聚会呀，呜呜呜呜呜我好惨，喝醉了还牙疼，我现在有点想回家。”许随伸手掉眼泪。

后来许随喝了很多酒，喝得昏脑重，意识开始不清醒起来。

要命的是，喝完酒后，她开始牙疼。

柏瑜月低拨了一下指甲上面的亮片，看似漫不经心却有意重击：

“分手了再谈恋爱不是很正常，人都要朝前看。”

电话那边也没有问什么。

她放下酒杯，跑到阳台上风。

后面的事许随记不太清了，隐约记得有人背她回了家。

这个“他”两人都默契地知是谁，许随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她甚至自嘲地扯了一下角：

周京泽似乎刚下飞机，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透着颗粒感：

许随哭到后面，啜泣声渐渐变大，眼睫沾着眼泪：

柏瑜月看着许随匆匆离去的背影，心想这个谎撒得值。

许随一直以为那天晚上是胡茜西叫了别的男生一起送她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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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随喝个半醉，此时难受得厉害，加上牙痛牵动着神经，她半张脸都不敢有任何动作。

许随拿了一片生菜，裹住肉，机械地放进嘴里嚼动着。

“西西，我好想他。”

许随收回在她上的视线，低下走了。

其实许随牙疼发作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奈何毕业这段时间太忙，她一直没时间去看。

回到包厢后，许随在那一边烤肉一边听同学们聊天。

第二天醒来，许随桌前放着一杯解酒茶和止痛药，旁边还落下了一蓝色小熊鸭帽。

电话那的人似乎让她在原地等着，不要乱跑，许随乖乖地应了句“好”。

“你……是不是想笑我没用，可是我就是想他。”

在等待的间隙，许随脸颊贴在栏杆上，一阵冰凉传来，疼痛得到缓解，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现在看来，那天晚上的人是周京泽。

“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随拿着那小熊帽子蹲坐在箱子前，她现在很想打电话给周京泽。

电话很快接听，奇怪的是，那一阵沉默，只听到风声很大，似乎在一个空旷的平地上。

到现在才发现，无论许随需不需要他，他一直都在。

许随醉得没有意识，此刻她特别想找人倾诉一下，恍惚中，她拿出手机打给了胡茜西。

许随没有发现异样，她捂着半张疼到不行的脸，啜泣声从听筒那边传过去。

“你最近和他还有联系吗？我听说他重新交了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