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四周有莫名的温度，干燥的，的。

“好，相愉快。”

肖止愣住。

肖止顿了顿，有些强地捧过他的脸，抬看他。

“哦，不对，你不知我暗恋你……所以也不知那条信息会让我差点儿犯病。”

“我们，

“泽禹，我很抱歉……我知也许歉没用，但我还是要说，你听着吧。”

肖止：“……”

扎心了。

眼前突然一亮，原来是肖止撤开了手，昏黄的灯光让余泽禹觉得一阵刺眼。

“那么，祝我们以后相愉快喽。”

他呆呆坐着一动不动，感觉心脏的有些受不住，抚了抚心口，抬手示意见他这种状况要起查看的肖止坐下，扯脸出个不算笑的笑当安。

肖止：“……”

余泽禹还是低着。

余泽禹心想，这人的手还是那么。

气氛有些沉默。

余泽禹抖了抖，低垂眼帘。

街上人来人往，车声喧嚣。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行了，”余泽禹低着，“别弄的你……多关心我似的，一条短信就了事……要真紧张我，我不敢相信这是你会的事儿。”

睫上似乎有凉凉的东西。

肖止看他面色还算好，皱着眉坐了回去。

六月份的B市昼夜温差很大。

肖止看着那张与几年前并无多少变化的脸庞，那个自己铭刻心底的笑容，心弦颤动，勾起角轻轻笑了。

呆。

肖止猛地站起来，绕到他跟前。

余泽禹深口气，眨眨眼控制好面情绪，感觉心恢复平稳后，抬看着对面的人。

夜色微凉，空气很是沉闷，余泽禹估摸着快要下雨了。

余泽禹走在人行上，边是肖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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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没想过看到短信我心脏会缓不过劲儿？”

“怎么了？”

“我对待感情很认真……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吗？”

然后，他出个自然的笑容，跟报履历似的说：“你好，我叫余泽禹，今年22岁，单未婚……Q大理工本科大四，外地Y省人，178CM，格稳重，颜值高家世好，带出去不会给你丢分……咳，毕业后会当老师，生活简单。不抽烟偶尔喝酒，爱好男，喜欢娱乐。”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对不起我让你等了那么久，对不起我不顾你的感受私自决定，对不起我一直辜负了你的心意，对不起我曾经让你经受那些痛楚，对不起我现在又突然出现想要拥有你……”

肖止手掌攥成拳，眉微皱。

“曾经有过一段不成功的感情经历……因为对方甩下我出国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现在不会再等他，因为我遇见了你……”

良久，他哑着声音又说：“你坐回去。”

前者蹲下，抬起手掌要抚他的脸，他躲过，哑着声音：“别TM碰我。”

“很多很多，对不起，请你相信我依旧更爱你，我用这辈子、下辈子、下下个辈子给你赔罪，好不好？”

……

哪怕再冷静自持，被这人这么呆呆看着，肖止也忍不住愣了一会儿后转开脸，清了清嗓子。两秒后，他转回来，倾用手掌遮住余泽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