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倚在榻边，粉的圆布满咬痕。她呆坐良久，像是突然感受到无边的寒意，躯颤抖着蜷成一团。

        “抬高点儿……高点儿……”

        成怀恩把回天丹到丽妃内深，让丽妃掰着花仔细端详半天，才让她重新跪在自己间，继续。

        成怀恩张开膝盖，把丽妃的臻首夹在间，让她住自己的残，然后淡淡说：“请娘娘宽衣。”

力气。

        丽妃腰细如柳，白如雪，成怀恩越看越是志满意得，他抬把丽妃踢倒在地，暴喝：“把翻开！”

        直睡到午夜时分，下的刺激使成怀恩慢慢醒转，一睁眼，却看到姐姐正无寸缕的跨坐在他腰间，双目紧闭，两手按在腹下正在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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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成怀恩的命令，丽妃跪在地上，竭力起下，子弯成弓形，圆倒悬。她是高丽进献的贡物，万里挑一的美女，此刻玉横陈，自己两手分开玉，任人赏玩，更是春光无限，接着，除了齐帝再没有人碰过的花被暴的推开，一个坚的圆物直直进乾燥的花径。

        成怀恩一哽，只觉口被一团乱纷纷的棉絮堵紧，烦闷无比。

        回到滴红院，成怀恩兴沖沖跑到阮滢的居室，细述了自己如何杀珠儿，如何制服丽妃。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能一抒忆，尽情倾诉，此番更是说得眉飞色舞，掩不住满腔兴奋之情。

        离开华阳，成怀恩回到宁所，立即命人把丽妃边的女太监尽数撤换，再吩咐留在内的心腹曹怀暗中监视。他一向阴沉刻薄，今日冷冰冰的脸上却不时笑意隐现，弄得曹怀等人摸不着脑，伺候时更是加倍小心。

        “再抬高点儿……”

        阮滢笑听完他的叙述，命人送上饭菜，亲自举杯贺喜。成怀恩酒量极薄，一杯下肚便满脸通红，不多时便已酩酊大醉。

        殿内其如春，熏香阵阵，赤的皇妃伏在太监间卖力。散落满地的华丽衣物中围着一迷人的肉。而旁边则是一段无手无脚的残肉。

        “我知。我会的。”

        成怀恩大咧咧坐到椅中，踢掉靴子，一脚踩在丽妃柔的香肩上，一脚挑起她涕泪交的俏脸，指了指自己腰间，“解开。”丽妃双手剧颤，扯弄良久，才勉力除下他的衣物。

        阮滢手指按住花边缘贴在弟弟腹下，把成怀恩的残和尽数裹住，内不断收缩，傚法“以阴之”。她略觉疲累，松开手指，准备换个姿势，却听到成怀恩低低的哭泣。

        阮滢眼光空濛，侧伏在椅背翘起手指一一审视，半晌说：“小安，我只想报仇。”

        阮方事果然周到，华阳的侍女太监去了一个半时辰才回来。成怀恩已经完事，正把丽妃抱在怀里四下抚摸，弄得她轻声痛叫不已。听到脚步声，成怀恩从淋淋的肉里掏出回天丹，一口吞下。然后捡起珠儿的尸，扔在装着她四肢的木箱内，命丽妃把木箱收到锦榻之下。

        成怀恩倚在座中，一边享受皇妃的乐趣，一边命她自己弄出蜜，以滋丹药，一边调弄着说：“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还是咱们大齐的娘娘……”

        丽妃此时宛如惊弓之鸟，怎敢不从？只有乖乖脱下上的后妃华装，把尊贵的玉尽在外。

        天空中飘起碎碎的雪花，滴漏似乎冻住一般，寂然无声。成怀恩神情恍惚地从别院离开，走入漫天风雪。值夜的小太监连忙过来伺候，他却看也不看，随手牵了匹，一点微弱的灯火夹在风雪中，忽隐忽现地飘向天街尽。

        良久，成怀恩敛容收泪，穿好衣服，爬下床，长长吐了口气，然后轻声说：“我不回这里了。”

        丽妃躯仰卧，泪分开双，玉指掰开秘。

        虽然如此，成怀恩仍无法接受嫡亲姐姐的牺牲，无言地阖门而去。

        “……能早一些复原，姐姐什幺都心甘情愿。”

        与珠儿残断的尸同居一室，丽妃吓得魂不附，连声乞求。成怀恩傲然不理，只吩咐她在粉墙上写了个“一”字，“明日我再来中伺候，还要烦娘娘记下时间。如果敢丢了木箱，哼哼！”说罢拂袖而去。

        成怀恩的高兴，并不是因为征服皇妃，也不是因为迈出复仇的步，他脑子里只有自己唯一的亲人，阮滢终于有理由使姐姐不再助他还阳。这样，姐姐就不用再自轻自贱了……

        丽妃一向与珠儿在齐相依为命，如今珠儿一去，她像远航中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小船，不知何去何从而且也不由她选择。成怀恩的话就像是在她没入水中时，递来一救生的细绳。看到珠儿的惨死，丽妃宁愿受辱，也要选择偷生。她忍住恐惧，竭力奉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