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小心起来,不时会停下片刻,倾听周围的动静。确定附近没有任何眼线之后,孙天羽腾
跃上一棵巨松。
静静躺在树
里。孙天羽闭上眼默念一段,再翻开来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对照。背完最后一个字,孙天羽合上书想了片刻,然后一咬牙,两掌夹住秘籍吐出劲力。书册拦腰断开,却没有粉碎。
孙天羽苦笑一下,还是拿出火石,把残卷烧了个干干净净。他完全知
一本秘籍的价值,还有危险,对于习武者而言,它可以改变命运,带来权势和地位,也可能带来杀
之祸。
秘籍上的字句许多他还不懂,但是一些行功运气的浅显法子已经使他受益无穷。孙天羽并不是个很聪颖的人,不过他还年轻,有着许许多多的时间和机会。
收拾完这一切,孙天羽走出山林,沿山路信步朝杏花村走去。这段日子他与丹娘享尽鱼水之欢,对这个柔艳的妇人越来越迷恋。尤其是丹娘尽心尽力服侍他时,那种柔情蜜意,常常使他把丹娘看成自己的妻,而不是通
的姘妇。在丹娘心里,多半已经把自己当成真正的丈夫了。
离白孝儒断七还有十余日,按照约定,丹娘就要正式嫁给他了,她为难的,就是要怎幺向儿女张口吧。想起英莲,孙天羽不由一阵心烦。这孩子胆小也就罢了,偏生跟他爹爹一样死心眼儿,每天把丹娘看得死死的不说,居然还要告什幺御状。
英莲眼下的年纪还小,过几年真跑去敲登闻鼓怎幺办?况且让他吵上十年八年也受不了。孙天羽越想越是气闷,丹娘对这儿子爱若
命,若是英莲出点儿岔子,她还不哭死。
山路上走来一个小小的
影,孙天羽的目光霍然一
,连忙上前拦住,“英莲,你怎幺跑到这儿了?”
白英莲绷着脸,一言不发。
孙天羽蹲下来,笑咪咪
:“你这是去哪儿啊?”
“告御状!”
孙天羽气得七窍生烟,你一个屁大点儿孩子,两手空空,连走路的样子都不像,就想去告御状?干脆不理他,让这小子饿死山里,倒也省心。但想起丹娘,孙天羽耐住
子,“是背着你娘跑出来的吧?英莲,你爹爹不在了,你再一走,你娘心里该多难受?”
“她才不难受呢!”英莲小嘴又弯了下来,“爹爹死了,她都没怎幺
。”
“他妈的,你娘哭得还少啊。”孙天羽心里骂了一句。
“她还……”英莲说了半句,警觉地瞥了孙天羽一眼,闭上嘴。
孙天羽心里一乐,这小子也看出来他娘跟自己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了。你还不知
吧,每天夜里老子都给你当干爹,把你娘干得乱滴水呢。
英莲恨恨瞪了他一眼,
眼就走。
“往哪儿去!”孙天羽连忙沉下脸,一把拉住。
“告状去!”
“别走!”孙天羽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提起来。
英莲又踢又打,嚷
:“我要去告御状,把你们这些坏人统统杀掉!给爹爹报仇!”
孙天羽越听越气,敢情这小屁孩儿连自己也恨上了,忽然手上一痛,被英莲狠狠咬住。
“松口!”孙天羽大喝一声。
白英莲终是胆子太小,被他惊雷般一喝,吓得呆了。
孙天羽把他挟在肋下,奔回杏花村。丹娘起来找不见儿子,正自心慌,见孙天羽带着儿子回来,忙迎出来。英莲小脸憋得通红,叫了声“娘!”就抽抽嗒嗒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