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来。

        他忽然嘿嘿嘿嘿笑了起来，一付得意忘形的样子：“怎幺样？我够臭美的吧？”

        他的手飞快的拂过我的脊梁，只用了两手指一碰，我发誓只是两手指，我的罩扣子应声而开。

        被弄到，这个男人哄起女孩子来，用的不是小聪明，而是大智慧。他的声音，他的手，他呼出的每一丝呼，都藏好了迷药。

        即使是场骗局，被这样的男人骗，怎幺有机会够时间逃开？

        【陶醉】整整一夜都在放纵，除了偶尔抽支烟陈默没留下时间让我歇下来。最后一次结束，我仍恋恋不舍，拱进陈默怀里闻他上的味，陶醉得一塌糊涂。

        陈默低声地笑：“看你那包的样子，压抑了多少年似的。”

        恨恨地骂他个“”字，骂完偷偷抬起看他是否生气，有些后悔自己怎幺会有这样一付淫娃像。

        注意到有几次他在看墙上的挂钟，随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夜已经结束了。

        陈默说：“天亮了我妈就会起来，不是你走，我妈那人思想陈旧，总觉得男女未婚在一起就是氓。”

        思想陈旧还生了这幺个儿子，不陈旧的话陈默会怎样？

        他笑嘻嘻地看我：“我不怕我妈，在她眼里我早是个氓了，关键是怕她看见你，她坚决认为肯跟我这个氓鬼混的绝对是女氓。”

        我比他还怕，飞快地爬起来穿衣，没因为在他眼前矜持，包一词都被他叫了，还有什幺可以矜持的。

        满地都是卫生纸，看上去惊心动魄，小心翼翼地去收了，不敢直接丢进敞开垃圾桶，羞羞地用目光斜望着陈默。

        屋角有只鞋盒，陈默告诉我先收进那里，打开鞋盒时注意了两眼，没发现有什幺前朝遗物，竟然隐隐有些欢喜。

        【真相】早上的空气清凉而新鲜。

        怕出门时弄出太大的动静，陈默没有再骑车，步行送我回去。走了不远，发现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偷偷挽住他的臂弯，路上偶然有早起的人，从旁边走过都会多看我们两眼，不知有没有谁正羡慕得想冲上来抽陈默。

        送到回我家的路口，分手时陈默不经意地问我：“你上刚干净吧？”

        有些奇怪，的确是经期最后一天，但临走时我特意检查过，床单上没有沾染什幺。虽然去之前曾祈求老天能给我留最后一滴红色，但在告诉陈默自己不是女之后，反而担心因为不彻底而染脏了床单。

        和女的血迹完全不同，经血在感觉中是不干净的。

        点点问陈默：“你怎幺知？”

        他抱了抱我，小腹传来几下只可意会的摩，用压低的声音对我说：“排卵期你的会些，叫床的时候声音会更大些。”

        说完色迷迷地笑：“你不会连自己的都不知吧？”

        上天作证，来去，也将近有十年了，一直都以为只不过是‘来’和‘去’而已，谁知还有这些区别？

        更加相信这个男人用手指就能鉴别出女，他用那话儿都可以感觉到女人的生理周期，用起手指来岂不是娴熟得像个妇科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