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使者说过，苏晚晚从未真正见过帝君本人，所以肯定分辨不清，帝君转世和帝君本人对她的情感。

苏晚晚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她望向凌沧溟，对方也正看着她，神情极为疑惑。

他也没瞒过自己受伤，在西郊林间迷路时，更信誓旦旦的说过，若他们之间有一个人必须死，那肯定是苏晚晚而不是他。

忽然，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对方时而变成李沧明的打扮，时而又是赵长明的模样，甚至连林昌明的样子都出现了。

难说……

脑袋霎时很疼，她闭眼晃了晃脑袋，心中极为纠结。

所以，他会以此为契机，挑拨间隙两人。

“他对我很好，教我读书识字，还有人世间的理，但也不纵容我，总是很耐心很温和引导我，对我百般维护。”

那个人，究竟是谁？

不是他……

在每一世结束时候，就消失了。

晚晚说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姻缘石，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说的白偕老，永不欺骗，是假的？

原来，与她相爱的夫君，不顾一切，也要与她在一起的夫君。

只是见凌沧溟面色不虞，想起刚刚的猜测，便问苏晚晚：“朕见你与溟儿，好像有些交情啊。”

凌沧溟听罢，面如死灰，眼神黯淡无光。

天子挑眉，饶有趣味看着苏晚晚：“死了？那朕更好奇了，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苏晚晚说完，发现自己竟泪了。

凌沧溟握紧拳，难之前的情蜜意，都是假的？

不是他？！

没有人。

涂山婉垂眸看着姻缘石，微微松口气。

凌沧溟妒火中烧，他想问个清楚，可碍于众人，无法开口。

凌沧溟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晚晚，心涌上太多问题，可面对天子，只能忍住。

她深一口气，坦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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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问，凌沧溟，你到底是谁？

“还有就是，他把他所有认为好的东西都给了我。虽然我不想要，甚至对他冷脸相向，可他从未对我有半分责怪和置气。”

此刻，凌沧溟也震惊非常。

如今看，殿前使者成功了。

但也清醒了。

死了？

没有人再会是李沧明，李茗，赵长明和林昌明。

凌沧溟是帝君转世，却不是李沧明，不是李茗，更不是赵长明和林昌明。

可他好好的，就在这儿啊！

“她也很辛苦，为了保护我和家人，总是在外奔波劳累，上总挂着伤，却怕我担心从不告诉我。”

就像他刚刚一样。

苏晚晚闻言，看向凌沧溟，对方却扭躲过她的视线。

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掐入掌心，很疼。

天子听完苏晚晚说的，已经没有了刚刚纳妃的心思。

苏晚晚深一口气，她知该如何回答了。

他与晚晚的初遇并不算美好，甘泉后山那一夜他恶语相向，别说耐心，连温柔都没有。

他望着苏晚晚，心冰凉。

只要苏晚晚离开帝君，那她的任务便容易了许多。

深一口气，他想，晚晚一定是在撒谎。

“他能为了我放弃所有，甚至向一直唾弃的东西低，他舍不得我受伤，为了我，即使失去命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