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那么一趟，本以为足够有威慑力。

罢了，罢了，等下次千尽再来时，问问他也好。

旋即识海之中，留于下界寒兰里的同源神血传来一声警戒嗡鸣。

居然…还有不长眼的人。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盒巴掌大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十来金条，：“这是定金，我问得不多，只问今日他所在之。”

他藏着袖口的手横空划了几，白光一闪，术成，一丝透明的灵力从寒兰上引出，无可觉察的入苏念光洁额间。

‘万衡’

苏念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来你这天机阁，我自然是要来找你算卦的。”

回去吧。

千尽没想到，自己这一趟昆仑之行，扑了个空。

为什么下来,理由相当简单。

方才，她的识海中，飘过了一若隐若现的仙山。

“万、衡”

带他走得远了，苏念忍不住单手扶着桌子，捂着心口，微微息，沉重的感觉却依旧笼罩心尖，迟迟不散。

千尽这一遭，把他上千年的运营都毁了个遍，他在山上眼睁睁看着都要气炸了。

天翕然一笑，自顾自得继续：“当然，我不着急，你慢慢算。我过几日还会再来，若是有了什么结果，到时候告诉我就行。”

该在昆仑山上待着的，天。

可再去想，又是一片朦胧空白。

.

他这才报复地心满意足，抬打量苏念一眼，叹：这气质容貌…绝啊。怪不得当年，千尽抽自己一半神血救人时，眼睛都不带眨的。

她阖上眸，脸色微白，好不容易颤抖着手替自己倒了盏茶，坐回椅子，良久才回过神。

……

苏念本不想就这么应下，可疼得越发明显，连带着心脏隐隐作痛，完全说不上话。

思来想去辗转反侧,只好从苏念这边入手，帮她恢复记忆，让她赶紧带那尊大佛离开。

手握长剑，向前随意一劈，剑风开千里浮云，得他黑袍猎猎作响，同时竟将

小半个江湖都没了,魔教更是近乎全灭。

他笑眯眯从怀中掏出一张宣纸，上面不知用什么材料，写着两个金字。

千尽红眸一凛，剑意于后肆，隐有杀意拂过，剑鸣如啸龙鸣。

天不在家。

天视线侧过苏念,若有若无留在寒兰上，畔挂着些笑意。

苏念喃喃念着这两个字，方才见着这两个字的瞬时，呼不自觉一凝，脑仁也如针扎般刺疼。

或许，与她的过去也有几分联系……

“……”

气炸归气炸，他是没胆子直接和千尽刚。

他转，看向下界扬州方向，神情缓和下来。

得来全不费功夫。

天哈哈一笑，入座，翘个二郎，饶有兴致地看她。

原本，还正愁该怎么弄出来点千尽的神力出来记忆的引子，没想到千尽为防苏念发生意外，在寒兰上留了不少。

他也不待苏念拒绝，将盒子合上后起离开。

合上天机阁大门，她深了一口气。

这究竟是……

能让她这般反应……

他提剑望着空空的昆仑山，剑眉稍皱，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

她的反应落入天眼中，玩味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