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真不知这人好好的，怎么就长了张能说会的嘴。

她这话确实有点儿夸张，但也不假。表演生很难有不好看的，一定程度上她的的确确有点儿审美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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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乖乖地没去动她面前的菜。她闲着没事，这会儿看手机也不太礼貌，唯一能看的也就是对面的人。于是她就沉默地看了会儿对面的青年吃鱼子酱，片刻后，傅亦安拿纸巾了嘴，抬起来。

“没事儿，看吧。”傅亦安极其宽宏大量似的，往后懒懒一靠，“我就勉强吃点亏得了。”

“...这么和你说吧，”鹿念尽量保持语气和善，真诚地看着他，“咱们学表演的呢，可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长的好看的人。”

“后来我们舞团接了一个商演，是要排一出音乐剧。”鹿念笑眯眯的，“我被安排去演女巫――我第一次知在舞台上表演原来这么快乐，后面就磨泡地让我妈同意我学表演了。”

“初中，”鹿念弯了弯眼，“之前一直在学舞蹈，我妈原本想让我当舞蹈生来着。”

在她印象里，两个不同国家的人生的孩子长相应该是极其有异域风情的。但从面前的青年脸上，她看不太出有什么外国人的影子。

很难想象出她去演女巫的样子，傅亦安想。

服务员将前菜摆在桌上。法餐一项讲究致，一小盘鱼子酱摆盘漂亮，用了玫瑰花和罗勒点缀。

“我每天上课周围都是颜值八分以上的，”鹿念故作惆怅，叹了口气，“天天看天天看，真的麻了啊麻了。”

傅亦安难言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长相本来就极其清纯，即使没穿校服也仍然让人感觉有种学生气。此刻江风一，女孩散落的发拂过脸颊，像是雨中摇曳的红荷花。

“小妹妹，”傅亦安挑了挑眉，笑了，“我这么好看啊？”

一定要说的话，眼睛瞳孔的颜色是微微咖色的，像很醇的咖啡。眼睫也很长，眼型勾人，有点好看的不像话。

“....”傅亦安的手顿了顿，“...女巫？”

鹿念其实还好奇他提到的母亲的事儿的，但傅亦安明显没有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抬眸向她。

“行，”傅亦安看了她一眼，也没强求，“放那儿吧。”

又开始了。

“还有一个月不到就要考试了，我得控制重。”鹿念语气惨兮兮，“我妈要知我大晚上的还在吃东西，会把我的小骨敲断。”

那碟鱼子酱还剩一半，傅亦安已经放下了餐，看上去是不想继续吃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表演的？”

，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

“对，”鹿念笑眯眯的，“本来我是要演公主的，因为换上舞鞋高不太够，就换成团里另一个漂亮妹妹演了。”

“――说起来，”鹿念挽了挽发，看向江岸的灯火，有些感慨，“...当初演公主的漂亮妹妹，今年也要艺考了。”

“跟你说个事儿，”鹿念低看着菜，表情一垮，摸了摸自己不大对劲的胃，“我晚上――特别是八点之后，不能吃东西。”

“你晚上又不吃东西，还陪我过来。”傅亦安揶揄地问，“是专程来看我吃饭的？”

鹿念默了默。

“.....”鹿念缓缓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