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一眼宋越北，“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的狗眼睛挖出来！”

那张脸与他那一刻的神色在火光映照下，竟有几分熟悉的意味。

是不是说明……她心里还有他。

这一次他却瞧得很分明，她眼底什么都没有，没有情爱，更无一丝怨恨。

法秀手忙脚乱的收了剑锋，他握住玉鸦的肩膀下意识想将她往外推，却又在瞥见宋越北时僵住了。

玉鸦让宋越北这么一拽，她迷迷糊糊的转过，凑近宋越北看了一眼，“真面目？”

若是她没醉，这一扑是故意的。

大概他也本能的知，在这个小小房间里谁能保护他。

宋越北被她盯得后退了一步，她跟着上前一步。

这一剑快如寒星，宋越北避无可避，他面绝望，最后一眼下意识看向了一旁醉醺醺的玉鸦。

剑气削断了他几缕发，剑鸣如啸，连他的颊边都有了几细细的红色血痕。

他在她这样细致的观察下，有些心惊肉，抬起左臂以袖子挡住了脸。

他不自觉地向她看，像是一被野狗追的慌不择路躲向主人后的狗，神色中带着不自觉地恳求。

她散漫的撑着下巴看着这一场闹剧，边挂着一点似有似无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着汤的美味。

血滴从他的面颊下，隐没在衣领里。

她的眼里有他的剪影，那双眼仍是那般妩媚。

剑光一闪，又是一剑凌空劈来。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玉鸦，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两圈，“我心中没鬼自然敢看，只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才怕人看。”

玉鸦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向前一扑，将法秀抱在了怀里，“好困哦。师兄，陪我一起睡觉。”

他的衣襟被法秀扯散，雪白的腰腹若隐若现。

玉鸦这一扑太恰到好，他有些疑心她是不是没喝醉。

玉鸦一手抓住他两只手压下去，另一只

她拽下他的袖子，“你怕什么？”

他浑僵，犹豫不定的让玉鸦靠着。

火光在她眼底明明灭灭，那双眼因着酒醉而蒙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她又救了他一次。

宋越北从地上爬起来，他劫后余生。

没想到他竟会死在这样一个莽夫手中。

他换了右臂再次挡住脸。

可当他的眼底浮现她的神色那一刻，他脸上的恳求就被一层层的剥去了，一片空白之后，是如大火熄灭的灰烬，无尽的寂寥。

宋越北抱着手臂躲开一剑，他百口莫辩，“不是，我没说话！话不是我说的！”

宋越北站起来去掰法秀放在玉鸦腰间的手，“看人家酒醉就乱摸，真是禽兽！明天我一定要告诉玉小姐你的真面目。让玉小姐知你究竟是个什么为人。”

“你这个丑八怪，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对小师妹早有觊觎之心不怀好意！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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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秀松开了宋越北，转便去抽挂在墙上的剑，“禽兽！你敢！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