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都给贺盼了吗?”林芽怔了一下,
起草莓味的蜜饯递到嘴里,眼睛微亮,没忍住弯起来,“甜。”
她还带了些
糯的糕点,让贡眉给贺父和徐氏送去了。
贺盼现在听贺眠的话比听贺母的话还好用,重重点
就往外跑。
徐氏觉得贺眠这个年龄其实出家也是极好的。
贺眠轻咳两声,撇着林芽开心的小脸,用特别轻松的语气说,“那当然了,咱俩是姐弟嘛,我不疼你谁疼你。”
“那这包你就拿走吧。”贺眠大方极了,又把桌上那包唯一的肉脯干都给了她,表示,“大姐也只能这么疼你了。”
林芽心里那
低落感还没蔓上来,就见翠螺又抱着一包东西从外面走进来。
林芽微微一笑,看向徐氏,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但他明显是高估了贺眠。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贺眠没忍住看他。
徐氏笑容僵住,“眠儿难
就没看出来芽儿跟平时还有其他的不同吗?”
贺眠恍然,跟林芽说,“芽芽你今天这个口脂颜色特别好看!”
林芽吃着嘴里的蜜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贺眠,“姐姐对芽儿真好。”
见她看的认真,徐氏脸上笑容慢慢舒展开来。
口、口脂?
她就带了那么些东西,一样不留的都送出去了。
“姐,这个蜜饯真好吃!”贺盼手里抱着包话梅味的蜜饯,鼓着腮帮子皱巴着脸说,“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酸。”
林芽吃蜜饯的动作微顿,眼睫煽动着落下,慢慢低着
不说话了。
贺父跟徐氏在贺眠院子里稍坐片刻就离开了,把时间留给三个孩子。
林芽
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哭了,声音带了点鼻音,闷闷的,听的人心里格外不舒服,“姐姐,对不起。”
他抬眸,眼里水雾弥漫,眼尾
徐氏满怀期待的看着贺眠跟林芽相握的手,等她自己发现林芽
上的新衣服。
想想抱着一包话梅蜜饯离开的贺盼,这话贺眠说的略微没那么有底气。
贺眠指着桌上四大包蜜饯跟肉脯,“贺盼年龄小就知
你喜欢,都是给你带的。”
贺盼看看怀里的东西,再看看空了的桌子,感动坏了,“姐。”
徐氏,“……”
那肯定甜啊,唯一那包有些酸的已经被贺盼给拿走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眼光,选的衣服
上林芽的底子,可不得把贺眠迷的移不开眼睛。
“嗯――还
了簪子。”贺眠觉得自己观察的格外仔细,“
发又黑又亮。”
左等没等到,右等也不见她提,眼见着就到贺眠的小院了,徐氏没忍住出声提醒,“眠儿是瘦了不少,我看芽儿最近也瘦了,许多秋衫穿着不合适,不得不重新
。”
“这些口味的蜜饯你肯定没吃过,”贺眠让翠螺挨个打开摆在林芽面前,指着其中一个,“就这个,草莓味的,特别甜。”
贺眠这才又看向林芽,上下打量他。总觉得芽芽跟之前的确不太一样了,但
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林芽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贺眠。
以后她就是大姐的人了!
看看贺盼欢快的背影,再看着空无一物的桌子,林芽眼睫落下,攥了攥指尖。
贺眠摸摸她的狗
,笑出长姐风范,“快拿去给徐叔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