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常之听说过的变态事件相比，岑王这样的，只能算是小儿科。

“这是其一，”常之轻声：“我回来的路上突然想起，萧玉泽，不也是宦官吗？”

“可听段柔南的话里，并没有提及萧玉泽。何况，萧玉泽本在中，并不算什么有势力的宦官。段柔南提到的岑王与之来往的，多半都是有权有势的大太监吧。”

“无凭无据，他能怎么样？”常之对她安抚笑笑：“这事儿，以后你也别再说了，就当不知吧。”

段柔南：“那是因为……婢看见圣上边有位公公，正是那日婢差点被发现时，岑王偷窥的阉人。婢当时吓得不轻，自然在圣上面前了出来。圣上以为婢是怕他，所以……”

贵妃为人事都极妥帖，这种会惹人争议的事情，她不会主动去。

段柔南了眼角溢出的泪，闻言答：“是婢听说显嫔――哦不，现在是贤妃娘娘了，婢听说贤妃娘娘那儿送了人给九皇子，所以求贵妃娘娘也将婢给送去。婢那时年纪也大了，贵妃娘娘同贤妃娘娘提了，贤妃娘娘觉得正好凑一双，便也同意了。”

段柔南点点。

常之静默好半晌，方才站起：“好了，事情我也都知了。你无需多虑，从此以后，你就是九皇子的侍妾段姨娘，即便是岑王，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段柔南亲自送了她出闲落院，方才又欣喜又忐忑地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遍，总觉得这是天下掉了馅饼，到现在她还觉得不真实。

“这也是我自己胡思乱想而已，算了，别在意这个了……”常之了额：“最近总觉得晕乎乎的，觉不够睡似的。”

常之回了主院，提及岑王的癖好时这般说：“其实在我看来，他这种偷窥癖好，倒算不上什么，”

姚黄迟疑：“姑娘是指，岑王与皇中各位公公都交情甚好？”

点儿我也听人说起过，不过最后，你却是被贵妃娘娘送给了九殿下。”

常之点点：“前因后果，我也都明白了。可，这些应当不至于让你怕成这样吧？”

常之闻言便是一笑，：“我知了。好了你歇着吧，我回去了。”

大概是小时在中，受过宦官的欺辱，按理来说皇子边都要跟着一位总公公，但刘桐却不用。

常之轻声问：“为什么是九殿下？”

她顿了顿，：“真正让我在意的是……段柔南话里提及的，阉人。”

常之便叹了口气。

“皇子妃……”段柔南惊恐地看着常之：“要是、要是岑王真的找上婢……”

九皇子府里，也没有阉人。

段柔南摇了摇，脸上出恐惧之色。

常之忽的想到一事，问段柔南：“贵妃娘娘为什么会将你送给九殿下？我印象中，贵妃娘娘并非这样的人。”

姚黄面上一顿。

段柔南：“因为九殿下边，不用阉人。”

“婢心生惧意是因为……没两日，那位公公便不见了，过了好几日，才有人发现了一井底沉尸……”

段柔南面色苍白：“一定，一定是岑王的！婢一直怕，怕他知当日发现他秘密的，是婢，他会、会把婢也杀了的！”

姚黄上前：“姑娘是春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