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继续沉默了片刻。

不必回，也知他就跟在自己的后。无比安心。

洛神的心里，慢慢地，再次充满了雀跃之情。

腰间那凭托住她的力骤然消失，她脚下便跟着晃了下，惊呼一声，子随即朝前扑了过去，结结实实，扑进了李穆的怀里。

他说话时，下巴轻轻过她的额。

她转循着原路而去，向买过糖人面人的摊子方向走去。

明月宛若玉盘，高高悬在柳梢上那片深蓝色的夜空里，静静地放着清辉。

今夜欢庆祥和的气氛，顿时消失了。

纵然灯火不明，洛神还是清楚地看到，他望着自己时，双目之中那片明亮而温柔的笑意。

回来，退回到了石碑之后。

很快，前也不知何人，高声呼喊。

那孩童毫无察觉，风一般地从碑前跑了过去。

城隍庙前，人攒动。无数的夜游人，提着手中点点如萤的灯盏，来来去去，络绎不绝，从石碑之侧走过。

“走吧。”

她只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额，压在了他微微刺糙的下巴上，其余，脑子一片空白，失了感官，忘了动弹。

洛神却没那么快地站稳脚。

并没有人留意到，就在路旁石碑后的那片暗影里，那对贴靠在了一起的静静不动的影。

他也未动。

洛神回，吃惊地看到后城隍庙的方向起了一片火光。

“不好了！城隍庙失火了！香油缸子翻了！烧了一地的火！好些人被堵在里出不来了――”

她慢慢地站直，离开了他，摇。

风中传来阵阵杂乱的呼救之声，中间还隐隐夹杂着妇人和孩子的尖叫。

漫天繁星不见，今夜尽数坠落人间，化作了灯火辉煌。

快要到那摊子了，忽然，听到后方向传来一阵喧嚣，仿佛出了什么意外。

一位还是少女的妻，不慎跌扑进了她的郎君的怀里。

李穆随即收臂，松开了她。

洛神终于如梦初醒，忍下抬手去一的念，脸悄悄地红了。

他又问。语气似乎带了点试探。

渐渐地，她的鼻息里，开始重新闻到空气里漂浮着的散自城隍庙的郁的香火味，耳畔，那几个孩童奔跑时发出的零星的嬉笑之声，和着路人的欢声笑语，渐渐也消散在了远那尚带着料峭春寒的夜风之中。

他便笑了。

他抬手，轻轻地握住了她两只胳膊，低声问她：“方才可是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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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前那片被胡茬摩过的肌肤，飕飕的，仿佛小虫子爬了过去。

洛神摇，又点。

街上的人乱了。有人驻足张望，有人推开前的人，

“那么走了？带你去买糖人？”

洛神的柔子，便如此贴靠在了男子那温而坚的膛里。

不知已经过了多久，她感到李穆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