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县里刘主簿说是鲍横的姐夫，其实是他姐姐的姘。为了这层关系，把鲍横弄到狱里当了牢。阎罗望一死，别人犹可，鲍横却热辣辣的心思，托了这位干姐夫的门路，想当狱正过过官瘾。

        刘辨机嘿嘿笑：「就是跟你娘相熟的那个孙叔叔。」

        「我不……」英莲呢哝：「我屁还疼呢。」

        英莲不过是个七岁的小人儿，量还没有成人一半大，后庭原本也极小，此时被人入的多了，也不觉痛楚，倒觉得胀胀的有趣。他抱着被子，粉嘟嘟的小屁向上翘着，刘辨机弓腰趴在他背上，肉棒在白白的屁里穿梭，就像一棒槌，将白的小屁撑得不住膨胀。

        刘辨机好说歹说，劝住英莲别使小子，万事听孙天羽吩咐，等打完官司，还要去看他的。好话说了一箩筐，英莲总算是应承下来，嘟着嘴收拾了行李。

        刘辨机忙拿过茶杯，喂他喝了。英莲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喝茶漱了口，然后扶起那直撅撅的阳，用尖了，品了品味，才张口住。他小嘴凉凉，温之极，的小在上卷动，直快活到骨里去。

        「想！」

        鲍横捂着脸出来，推说摔了一跤，遮掩过去，问起情由。那衙役笑：「恭喜老弟，县里文书已经下来，你现在已经是狱正了。」

        英莲后庭消受下来，渐渐得了趣。随着刘辨机的插弄，居然扭着屁哼咛起来。刘辨机干得心急，没多久就把持不住，在他童的屁眼儿里了。他舍不得出阳，仍留在他里，了半天气才：「英莲，你想不想给你爹爹报仇？」

        英莲不情愿地说：「我嘴巴还干着呢。」

        英莲还存着个念——爹爹死得不明不白，他要给爹爹报仇。这事英莲一想起来，就委屈得要眼泪。爹爹刚死不久，娘就不要脸地跟一个坏男人好上了，还把他打发出门，交给那坏男人。娘眼里只有那个坏人，玉莲姐不了事，雪莲姐也在牢里关着。想给爹爹报仇只有靠他自己。好在他遇见了刘叔叔，刘叔叔愿意帮他报仇。

        刘辨机鼻息越来越重，忽然出肉棒，用下巴点了点，示意他趴好。英莲把手放在嘴里，喥了些口水，抹在屁上，然后抱住被子，撅起屁。刘辨机耸进入，搂住他嚷：「我的心尖尖的爱肉肉，怎幺舍得了你……」

        从小到大，不是娘亲、姐姐，还是过路的客人，只要当着英莲的面夸他漂亮，白孝儒都立刻拉长了脸。一个男孩儿家，说什幺漂亮不漂亮？没的羞辱了祖宗。但英莲只是个孩子，怎幺知这里面的关系，听刘辨机这幺说，当时就笑弯了嘴。

        「那好。吃过午饭你就上路，状子我给你孙叔叔，路上认真听孙叔叔的话……」

        孙天羽心：「希望你娘说得不差，你后爹姐夫的家命可都落在你上了。」

        刘辨机原想由孙天羽来当这狱正，几个人合力，赶紧把白孝儒的案子抹平。

跟他些奇怪的事。入狱天，有人也跟他作过，那时他只觉得疼。后来在地牢城，又见姐姐也跟人这幺过。英莲不大懂这是什幺，但这些日子与刘辨机亲昵起来，每日都厮混，渐渐引动天，倒觉得也有几分趣味。

        孙天羽来时，英莲已经收拾整齐。他穿了青布衣衫，白布领口，上挽了个髻，用一块小小的方巾包了，虽然还是个孩童，一打扮却像个眉清目秀的小书生。这都是丹娘亲手给他的，原等他七岁入了学穿用，英莲离家时难说日子长短，都给他带上了，此时穿起来，愈发显得这小人儿标致齐整。

        听到这话，鲍横顿时忘了疼痛，忙接过文书，颠来倒去看了半晌，才想起自己大字不识一个，忙又人叫来刘辨机，念了任职的文书。

        没想到鲍横这幺快就

        「该起来了。太阳都要晒到屁喽。」

        「莲莲，给叔叔一会儿。」

        英莲顿时变了脸色，「我不跟他走。」

        刘辨机摸着他溜溜的小屁，愈发心难耐。

        英莲被他弄得一是汗，这会儿却来了神，「不怕！」

        鲍横被玉娘淘空了子，结结实实挨了卓天雄一掌，直到傍晚才醒。亏得陈泰巴结得紧，送了饭与他，又说了半晌宽心的话语。鲍横心极窄，当着众人的面受此大辱，心里把孙天羽卓天雄两人恨得死死的。只是孙卓两人哪个都不是善茬儿，尽自恨得要死，也没个主意。正说着话，突然有人通禀知县衙门来了人，指名要找鲍横。

        刘辨机呵呵笑：「不妨事的，就好。」刘辨机摸住英莲的小屁，一边一边说：「莲莲的小屁越来越漂亮了。」

        「眼下正有个机会，」刘辨机用小腹摩弄着他的屁，「替你爹爹告冤的状子我已经写好递了上去，准定你能打赢这场官司，给你爹爹报仇。不过这案子要紧，非得你也到场。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