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可即便如此，连开两门还是让苏祈感到些许不适。

其他种族都只能来往于人界和自己所属的界层。

他小心收着自己的魔气，不让其外，对苏祈造成任何影响，苏祈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觉得有些好笑：“你让花月和笙歌堕魔的时候，倒是不怕我会感染他们上的魔气。”

可算说出了口。

“随你。”苏祈表示她一点都没在怕的。

择日不如撞日，这就开始锻炼呗？

吐出这两个字后，她没再搭理堕天，自顾自地环顾起了四周。

*

花月真心觉得，他再不说一定会累死在追赶笙歌的路上：“我们已经走了一夜，你不累，我累啊。”

然而下一秒，麒麟的回应：“饿了。”

阴暗笼罩的大地，放眼望去一片荒芜――这便是魔界么？

通过门来往于各界，这是只有九天上神才拥有的能力，或者说，特权。

花月：“……”

苏祈拍了拍麒麟的肩以示肯定，然后外放自己的神识，试图进一步了解周围的环境。

他静静地等待着笙歌的回应，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下一秒，笙歌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他前，在他不敢置信的视线里，转弯腰，双手后举：“上来，我背你。就当负重训练了。”

在她无语的视线里，麒麟起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任谁都能感受到他剧烈翻腾的食。

想想也是，麒麟毕竟是神兽呢，到魔界来肯定会不舒服吧？

点，毫不犹豫地接纳了花月的建议。

苏祈不得不收回神识，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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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苏祈不喜欢他乱吃东西，便：“放心，吾不食。”

“啧。”笙歌脚步一顿，不耐地回，完全是一副“你怎么这么麻烦”的表情。

只要是苏祈的命令，他都会去完成，哪怕要他舍弃自己的本能，舍弃自己最基本的求。

看来她想得太简单了――不是来了魔界就能找

这样想着，他转背对花月，合上手中的折扇，随手扔还给他，然后有些邪气地一笑：“那我们接下来不走了，跑吧。”

堕天银色的眼睫一颤，短暂的沉默过后，回以苏祈温柔的笑，答非所问：“你要是想堕魔，我可以试着感染你。怎样？试试？”

然而，神识所及之，均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整个世界就像死了一般，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存在。

忽然，余光瞥见一旁的麒麟捂着肚子蹲下了，苏祈微微一愣，忍不住询问：“怎么了？不舒服？”

花月只好回以“抱歉，我就是这么麻烦”的眼神。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是他忠于苏祈最好的现。

眼看笙歌就要开跑，花月终是再也忍不住，开口唤住了他：“等等，休息一会儿吧？”

“……”好吧，她又犯蠢了，就不该担心他的。

苏祈通过界层之门回到人界后，立刻又开了一去往魔界的门。

――堕天随带着飞天献给苏祈的神土，来到魔界后，他立刻取出神土，集其华，再从自己内挤出些许微薄的神力，以滋养苏祈的神，很快便把她的不适驱除殆尽。

好在她边带了个。

接住扇子的花月，当场石化。

他今天算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