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着，子便燥热起来，亵又了一片。

        钱六嫂接过卖契，笑得花枝乱颤：“放心，进了我这销金窟，就是贞洁烈女也得变成妇。老娘的养老本都在她上，跑不了。”

        “三两银子买个媳妇？梦呢！咱们这是众筹买的公产，你是全村男人的女人！”

        “成交！不过有个条件，这货是我邻居老的独生女，子烈，你可得看好了，别让她跑回去报官，到时候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想她在京城时，随手赏赐丫鬟的一方丝帕都不止三两。

        “伺候男人！伺候得好了，有肉吃；要是敢不听话，老娘就把你绑起来成墙――把你封在墙里，只个屁和在外面，让路过的乞丐都能随便两下！”

        “还能干什么？”钱六嫂冷笑一声，目光阴毒地在她前打转，

        “五两那是黄花大闺女的价。”

        钱六嫂嗤笑一声，“这种被玩烂的二手货，三两。行就留下，不行就拖走。”

        三两银子。

        宋清欢缩了缩子：“干……干什么活？”

        “媳妇？你也？”

        如今，她这个宋家大小姐，连同子带尊严，竟只值这区区三两碎银。

        宋清欢吓得脸色惨白：“我……我听话……”

        此刻没人碰她，那被撑大了的反而觉得空落落的难受。她回味着两肉棒同时插进里的充实感，那种被灌满子的快感……

        ……

不漏地兜住，就是个活生生的瓮！嫂子你这的姑娘，没几个能到这样吧？”

        “五两银子。”赵四伸出一只手。

        宋清欢在破败的土坯房中醒来时，脑海里回的只有这个数字。

        “既醒了就别装死。我这不养闲人，既然买了你，就得给我干活。”

        “穿上，跟我走。按照咱们村的规矩，新来的货，得先去孝敬村长，开了光，才能轮到其他人。”

        她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嫁给一个瘸老汉填房。

        绝望过后，涌上来的竟是深难以启齿的空虚。

        “算你识相。”钱六嫂扔下一套布料极少的布红衣，

        宋清欢一愣，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其……其他男人？不是把我卖给谁媳妇吗？”

        “三两？！”赵四虽有些不甘，但也想急着脱手，

        钱六嫂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馊臭的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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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住宋清欢的下巴，一字一顿地宣告了她此后的命运：

        她环顾四周，发黑的土墙，破烂的草席，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怪异的腥气。

        她知，继母不仅是要毁了她，更是要把她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永世不得翻。

        钱六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满是嘲讽与恶意：

        “哟，醒了？”

        一路上被四个男人轮番淫，她的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

        这一幕极视觉冲击力，饶是见惯了风月的钱六嫂也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