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掐灭烟，蹲下，视线与她平齐。他看着她那双被望淹没的眼睛，脸上出胜利的笑容。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他用缓慢的、带着恶意的语调，清晰地问。

        在她意志与肉惨烈交战时，她的，再一次背叛了她。那积蓄到点的望，因为他那句话和他手指的碰，找到了出口。一汹涌的热从小腹爆发。她的小剧烈痉挛，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了。

        杀了我……或者……我……快点结束这一切……

蕩而絕望的獨舞。她既是這場酷刑的唯一觀眾，也是這場酷刑最投入的參與者。

        男人没有动。他吐出一口烟，隔着烟雾，冷漠地看着她靠近。他看到了她脸上不正常的红，看到了她迷离的眼神，看到了她后地上的痕。女穿好衣服，从男人手里接过一叠钞票。她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麻木的鄙夷。她转，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林星慧爬到他脚边，再没有力气。她抬起，仰望着他。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的脸上，第一次出乞求的神色。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脚。

        男人听到了。他脸上出完美的、心满意足的笑容。他赢了。他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彻底崩溃的女人。

        她不行了。那弦，断了。

        不能说……死也不能说……我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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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好难受……要裂开了……

        她开始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她蜷缩在地，双臂抱紧自己，试图对抗内那要把她撕裂的力量。但没有用。那空虚感，正在疯狂地撕咬她的子宮。

        男人耐心地等着。他知她在挣扎。他伸出手，用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破裂的嘴。

        说出来。这三个字，扎进她脑子里。猛地一僵。那望，似乎退了一点，出了底下血肉模糊的自尊。

        男人在他的高即將到來時，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轉過了頭。他看著她那副徹底沉淪的、被望到發瘋的樣子，臉上出了一個堪稱完美的、心滿意足的笑容。然後，他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嘶吼，將自己滾燙的，盡數進了那個女的體深處。

        床上的交已经结束。女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男人靠在床，点燃一烟。房间里，只有她，还被困在药效里。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抬起，那双被泪水和望浸透的眼睛里，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嘴动了动。这一次，声音出来了。破碎，沙哑，不成调。

        说完，她像被抽走了骨，了下去，脸颊贴在冰冷的、沾满的地板上。眼泪汹涌地下。她输了。彻彻底底地，输给了自己的。

        这一次，没有快感。只有彻底失控的羞耻和绝望。热带走了她最后的力气和骄傲。那渴求感，在这次空虚的释放后，成倍变强，要将她彻底吞噬。

        「怎么，想被我？你得说出来。」

        她必须动。她开始在地上，朝着那个男人，慢慢地爬过去。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膝盖和手肘在水泥地上摩，磨破了，渗出血。她感觉不到痛。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巨大的渴求占据了。

        「求你……」她开口，「我……」

        嘴剧烈颤抖。她想说话，想骂他。她张开嘴，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嗯……”声。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啃咬自己的灵魂。

        高带来的短暂释放感迅速消退。紧接着，一更强烈的空虚感，从她小腹深翻涌上来。那是一个的、巨大的空，正在啃噬着她的，蛮横地要求被填满。

        那一瞬間，林星慧的體，也達到了一個頂點。她沒有尖叫，只是猛地弓起，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像是瀕死野獸般的哀鳴。一巨大的、滾燙的熱，從她的小腹深處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