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他拿她没办法，叹了口气，去拿药给她漱口。

        江雨柔没有理他，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推开她去洗漱。

        “放心吧，先生增添了许多人手，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她睡不着，吃了药可以好好睡觉。”

        “哥，我饿了。”

        江北把药丢进垃圾桶，拉着她下楼。

        “嗯，怎么了？”

        她要放暑假了，江北说可以给她免考，她拒绝了，积极参加考试。考完最后一科她收拾东西往外走，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跑了起来，一直到车上。她拍着自己口顺气，司机递过来一杯果茶，她接过来拿在手里。

        “为什么要一直刷牙？”

        “昨天晚上梦到我了吗？”

        她吃饱跟江北歪一起脑袋抵着脑袋，电视在放动画片，她也看的津津有味的。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她困了，江北抱着她上楼，江苏城没有来扰她，她没有吃安眠药也很快就睡着了。江北搂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声，在她额亲了一口，闭上眼睛。

        江北呼一滞，眼泪落了下来。江雨柔皱了皱眉，伸手给他眼泪。

        她叹了口气，把手柄放下，江北暂停游戏看着她。

        江北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知，我害怕。”

        江北抱着她一直跟她说对不起，江雨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把脑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你喂她吃的？”

        江雨柔点了点，冲他笑了笑。

        江雨柔回到家去洗了洗澡，把上的汗水洗掉，换上睡衣趴床上。江苏城最近没有来，她心情好多了，每天准时上学放学，跟江北腻歪在一块儿。

        “是美梦还是噩梦？”

        “你梦见过我吗？”

        “小姐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她转过，盯着他的脸看。

        她双手合十了个祈祷的动作。司机笑了笑说。

        他站在门边看着她，她没什么表情，一遍又一遍地刷着牙，直到吐出来的牙膏沫带着血。她才抿了抿嘴停下。

        江苏城没有理他，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背后。江北转看到江雨柔站在门口。

        他就说那天她怎么冷不丁来了句吃安眠药也要睡觉。

        她摇，往沙发上一仰，抬看见了江苏城。她盯着他看，江苏城转回书房了。江雨柔一整天都懒懒的没什么劲，江北感觉不对劲，去她房间翻，翻出来了安眠药。

        “药能乱吃吗？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摧残她的？上次止痛药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想用药控制她？你是不是疯了？”

        “困了吗？”

        “为什么？”

        “要出去玩吗？”

        她渐渐闭上眼睛，江苏城抱着她很快就睡着了。她睡的很沉，早上醒的很晚，睡醒的时候表情懵懵的，江苏城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他抱着她去清洗，给她穿好衣服她就钻进被子里，他从背后抱住她。

        她摇。

        “你可以回自己房间睡觉吗？”

        “你没有生病，是他有病。”

        “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时间过的好慢。”

        “他给你乱吃药，他有病。柔柔，以后不要再乱吃安眠药了，哥哥给你歉，是哥哥对不起你，上次在老宅也给你喂过安眠药，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觉得吃安眠药没有关系的？”

        江北没有饭，两个人又点了一堆垃圾食品盘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看电视。江雨柔啃着鸡翅，眼睛盯着电视，江苏城又趴二楼栏杆上盯着她看。她感觉到了，抬看看他，低继续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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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柔。”

        江雨柔摇。两个人歪沙发上玩游戏，江苏城从书房出来，站在二楼盯着她看。她今天没有笑，游戏也总失败，江北陪着她一直回档一直回档。

        他感觉大，不知她从哪摸出来的，看样子还吃了不少。他拿着药去了书房。

        “没有，这不是学期末总遇到坏事，这次我跑快点，可别再有人要绑我了。”

看。

        “我害怕，我怕梦见你，怕睁开眼睛还是你。我想跟我哥一起睡觉。”

        “在看什么？”

        她漱漱口把牙刷放好，推开他走了。江北给她好了早餐，她吃饭的时候皱着眉。江北掰着她的嘴看，牙龈还在往外渗血。

        “我现在是在梦吗？”

        “哥哥是不会害我的。”

        “你怎么哭了？我以后不会乱吃药了。”

        江雨柔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一时间分不清现在是不是在梦。

        她推他，嘴里喊着江北的名字，他伸手从床柜里拿出药瓶倒出一颗安眠药进了她的嘴里。江雨柔感觉苦，想吐出去，他拿着杯子喂她喝水，她就这么咽了下去。

        “臭臭的，刷不干净。”

        “睡吧，睡着了就不怕了。”

        江苏城亲了亲她的额。

        “我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