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浆果色。内撑起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浅灰色布料下面的轮廓完整地出来，贴着平坦的小腹。端的位置有一小片深灰色的痕――不是很大，但已经洇开了。

        她蹲下来，手指勾住他的内边缘往下拉。

        那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在她手背上。

        整都是浅粉色的，像没被拆过封的新东西。没有色素沉淀，干干净净的。青不怎么明显，只有一两条淡青色的细线从沿着往上走，像白玉里面的纹理。圆饱满，边缘干净，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在光线下亮晶晶的，顺着的弧度往下淌了一点。

        她听到自己轻轻了一口气。

        男。干净的。没被人碰过的。

        她蹲在他面前，盯着那东西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看着他的脸。“你了。”她说。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生理事实。

        他的脸又红了一层，从脖子一路烧到口。锁骨上方那片肤红得他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水里。但他没有低看自己，只是看着她――眠状态下的他不会因为羞耻而躲避她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茫然地、红着脸看着她。那对睫在抖，抖个不停，嘴也微微张着，却没有一句“别看”或“不要”。

        她伸手握住他。掌心的感温热、光、。他轻轻抽了一口气――很轻，像是被了一下，腰本能地弹了一下又赶紧稳住。手本能地抬起来悬在她发上方――没有按下去，没有抓她的发或肩膀，就那么悬着，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她慢慢上下动了一下，拇指从侧面过去，刮过那层的端。他的又颤了一下。

        “第一次被人碰这里？”她问。

        “……嗯。”声音很小，尾音发抖。

        她低下，住了他。

        他的反应比她想象中更大――整个人弓起来，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终于按到了她发上，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在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她住，尖绕着冠沟慢慢画了一圈。

        这次他整个人都开始抖，从腰到大到膝盖，像一波从她嘴下的肤往全扩散。大肌肉绷得死紧，小也跟着用力，帆布鞋在地板上轻微摩了一下，椅子在地板上磨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姐姐。”

        几乎是无意识的；不是请求，也不是呻，就是那个短促的词，像憋了一肚子的话里最先漏出来的一粒水滴。

        林知鱼差点出来。不是被他鸡巴的――是被他叫的。她停下动作，把那的东西从嘴里退出来。她的嘴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透明的细丝，断在她下巴上，她也没顾得，仰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