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男朋友。”苏屿白说。

        苏屿白没有松开她的后脑勺。

        苏屿白也听到了。

        他们过两次。他说要跟她在一起，她说考虑一下。他没有她，他等了好几天。他以为她只是害羞，只是需要时间，只是需要一个台阶。在他看来，这就是默认。一个女生愿意跟他两次，愿意在他下叫成那样，不可能是对他没感觉。所以他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在纠缠，是在等她确认一个他已经知的结果。

        林知鱼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出来了。他说对了。她不是没想好，她是不想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的烦躁――好像在说，你看，你的比你更诚实。

        “你果然还是喜欢我。”

        不是轻轻碰一下。是直接压上来，嘴压得很用力，撬开她的牙齿，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力。周围有人倒了一口气，有人在说“卧槽”，还有人拍了照。

        苏屿白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被突然卡住的感觉――他显然没想过她会否认。

        “我是还没想好――”

        “这位同学，”他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笑意，“她看起来不太想跟你说话。你这样拦着人家不太好吧。”

目光在苏屿白上扫了一下，然后停在他挡在林知鱼面前的那条手臂上。他的表情没太大变化，但脚步没有犹豫――他直接走到林知鱼旁边，把她往后轻轻拉了一步，自己侧挡在她前面。

        ---

        林知鱼想反驳，但她得太厉害了。她的手还抵在他口上，但指尖已经没力气了。

        他松开她的嘴，低看着她的反应――脸红透了，嘴微微张着，眼神涣散，明显在发抖。他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没有松开。他的眼神里泛着冷光，但语气带着笃定。

        可她刚才说了“他不是”。

        “我们上次分开的时候，”他说，“你没说不愿意。”

        林知鱼的声音卡住了。那是她从来没有在苏屿白脸上看到过的表情。不是生气，不是冷漠，而是茫然。一个从来都被别人仰望的人，第一次被人拒绝了，好像不知该怎么理这种信息。

        苏屿白的目光从林知鱼上移开，落在陆景行脸上。他的表情冷了一度。苏屿白一米八六，陆景行也不矮，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

        他没有冲上去拉开苏屿白，也没有大声质问。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林知鱼被苏屿白强吻之后的反应――看着她脸红，看着她，看着她眼神涣散。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嘴角礼貌的弧度消失了。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光在微微晃动――不是说好是因为我的吗。

        周围有人停下来了。两个帅哥在教学楼门口对峙，中间夹着一个脸涨得通红的小个子女生――这个画面太有戏剧了，几个路过的女生已经不走了，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偷偷看，有人甚至掏出了手机。

        林知鱼的脑子炸了。

        她想推开他，手抵在他口上，但本使不上力。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嘴碾着她的嘴，在她口腔里用力翻搅。这种感觉和她记忆里的苏屿白不一样――第一次完他很温柔，第二次他有点暴但也是因为想她，而这一次是带着某种焦躁的急切。

        所以她有反应了。小腹深涌起一熟悉的热，阴内条件反地开始收缩，内的裆很快就了一小块。更糟糕的是，她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呻――连她自己都听到了。

        他是在用这个吻问所有人――问她，问围观的人，问旁边的陆景行――这还不够证明吗？她为什么不认？

        陆景行站在旁边。

        他的嘴还贴在她耳边，呼重而。“你还没回答我。”

        更糟糕的是，她的又开始不听使唤了。

        苏屿白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表情变了――不是受伤，是烦躁。那种烦躁是压抑了好几天之后终于压不住了，从冰冷的表情下裂里渗出来。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吻住了她。

        “你说什么？”他问。不是质问的语气，是那种真的没反应过来――好像她说了什么他完全没预料到的话。

        她这几天一直被加感度――16%，从没真正适应过。但另一方面，她也发现，同样的事情多了，是有耐受的。就像很喜欢吃的东西天天吃，一日三餐都吃，过几天就会觉得没那么惊艳了。她的感度再高，多了也会钝。问题是每次她刚有一点点适应，系统就蹦出来丢个任务、加个新感度，本不给她磨合的时间。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他不是'？”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点别的情绪，“你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只是不想说。是么？”

        林知鱼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响。她赶紧开口：“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