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秦望枢，你完了

        十月末的一个傍晚，轮到乔雨馨和秦望枢同一组值日。

        其实不是巧合――虽然秦望枢极力让自己相信这就是巧合。

        劳动委员排值日表的时候，他刚好在旁边帮忙ca黑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指了一下乔雨馨的名字，说自己和她比较熟，分在一起zuo事方便。

        说这话的时候他面不改色，但只有他自己知dao他的心tiao有多快。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教室里其他同学陆陆续续收拾东西走了。

        苏念衣走之前朝乔雨馨使了个眼色，乔雨馨没看懂那个眼色是什么意思，还认真地问了句“你眼睛不舒服吗”，苏念衣翻了个白眼摇摇tou就走了。

        “我先扫地，你ca黑板吧。”秦望枢拿起扫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乔雨馨点了点tou，走到讲台前拿起板ca。

        她个子不算矮，但黑板的上半bu分还是够不太到，她踮起脚尖，努力伸直手臂，板ca在最高chu1蹭了几下，留下一daodao白色的痕迹，看起来像大片的积雨云。

        秦望枢扫着地，余光一直追随着那个踮脚的shen影。

        他觉得她ca黑板的样子也好看，虽然讲台上已经落了一层粉笔灰，她的校服袖口也蹭白了，但她不紧不慢地把每一个角落都ca得很仔细，中途还停下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地点了点tou。

        最后一排黑板的上角有一chu1怎么也ca不干净的字迹，粉笔字的印子好像嵌进了黑板里。

        乔雨馨踮了好几次脚都够不到，干脆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准备踩上去。

        “等一下。”秦望枢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

        乔雨馨回过tou，看见秦望枢已经放下了扫帚走过来。

        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tou，走到黑板前抬手就够到了那个死角，很轻松地把那块顽固的字迹ca掉了。

        粉笔灰簌簌地落下来，有几粒落到了乔雨馨的鼻尖上。

        她抬起tou，目光正好对上秦望枢低下来的视线。

        距离很近。

        近到乔雨馨能看清他的睫mao，比之前远看的时候更清楚，弯弯的，翘翘的，像是用极细的笔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她心里冒出两个字的评价：好看。

        秦望枢在那零点几秒的时间里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着乔雨馨仰起的脸，鼻尖上的一点粉笔灰，嘴chun微微张着，眼睛里映着教室日光灯的白光，亮晶晶的。

        他猛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还是用椅子吧。”他转开脸，声音有点发紧，伸手拿过黑板ca走到另一边去ca，动作明显快了不少。

        乔雨馨歪着tou看了他一眼，没太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