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他不太记得了，时间过去太久。可能他不怎么怕疼，或者习惯了。总之思考了几秒钟后，忽然改口，“感的人会觉得疼。”

        “你怎么不早说！”她吓得彻底不敢动了，任由那些金属丝在里穿梭。

        女孩儿吃痛，禁不住屈了屈膝盖，抬眼望他，答非所问，“……都了。”

        女孩儿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等他松手后，又自己检查了一遍，确认只是那东西只是贴附在内上，才能彻底松气。这家伙讲话没轻没重的。

        她疼得有些生气，分明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男人。于是赌气，“里面。”

        这与他有什么关系。沉时回看她一眼，复问，“我很忙，左边还是右边？”

        “……不敢？”男人的语气上扬，倒也耐心。

        就在他扣开铭牌后的开关时，她便感到一阵密密麻麻地刺痛感，往里扎，越扎越深，好像会穿进她的小腹。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她往后仰了仰，再次岔开。

        没有系统的强制要求，他觉得很别扭。这是不必要的亲密。分外之事。沉时下意识皱眉，将盖在她上的巾往下拉，拉到能挡住所有的肉，才拿着铭牌往她下送。

        他再次摸了摸，确认铭牌的位置已经固定，笑，“都说了没空……收拾东西吧，我也要回去了。”

        “你要去哪里？”沉时看了眼时间，快九点。考场很偏，都在边境地区，从这里到市中心打车很贵。出于好心。

        “很怪。”她迟疑，坐在原不肯伸手，问，“你的也长这样？”

        她从床台上下来，穿鞋，然后扑到沙发上去取包。她没有太多的行李。两三件衣服，一两件贴的衣物，一大袋子画笔颜料，就是全。其他人会准备一个行李箱。也许是买不起，她只用袋子装着，鼓鼓的。

        “行。”他点，领着她往外走。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那辆看起来老旧的车正从远缓缓驶过来，在面前停下。他拉开后车车门，请她进去。

        她有些害怕地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别动。以前有出现过把阴堵死的情况。”

        “还没想好。”这是真话，她不在意这些，“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吧，好累。”

        那就是疼。她抿了下嘴，拒绝，“你来吧。”

        “左边右边？”他摸不出来左右的差别，手指便停在某，等她确认。

        这么大的高等级考场只有他们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天空挂满星星。

        沉时什么都没拿，就带了一手机。等她往外走，便把屋子里的灯关闭。

        “看了一眼，没看清。”她看那里什么。温阮把脸转开，问，“疼不疼？”

        系统没规定的位置，只说铭牌要在官上。才不她心里怎么想，既然说了里面，他就用另一只手撑开，往里推，系扎到哪里，就在哪里。

        明知故问，沉时垂眸提醒，“你刚才没看见？”

        他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肯定是误会了。他只是要监督她完成这件事，防止她中途落跑，“……你是小孩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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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如何被安装到人上的，也许和针一样。谁知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