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这一巴掌他也不是白挨的。

        现在遇见他真心喜欢，喜欢得恨不得嚼完吞肚子里的人，他才感受到这事的乐趣在哪儿。

        “听说是打黑拳的，手段特别狠，后背还有烧伤的疤……之前在他落魄时得罪过他的人，如今都死得差不多了。”一提起他，眼前世家子弟的脸隐隐发白，眼中恐惧藏都藏不住。

        三人围上来，表情比哭还难看：“段哥……你救救我们！求你救救我们！我们当时……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他现在会成关……你舅舅的儿子啊……”

        “怎么当上的。有消息吗。”

        “关晏。”

        段恒眉一皱。

        哪儿有心思给自己找麻烦。

        段恒饶有兴致：“叫什么？”

        听他毫不留情地一语戳破，几人脸色微怔，相互看了眼，索也不隐瞒了。

        林又真被他吓到了，浑颤抖，眼眶也红了，好像上就要哭出来。但她没哭，咬紧牙关，抬手又要抽他。他在空中抓住她的手腕，顾不上脸疼，低声下气又哄又歉，她才作罢。

        “行了。说正事，你们今天来，也不单纯是给我办欢迎会吧。我之前就说无聊不办了，你们现在非要过来……说吧。想让我帮什么忙。”

        后来她恨恨瞪了他一眼。

        段恒看出情况，向后仰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看样子，你们得罪他了啊。”

        既然不让脱她的衣服，那他就脱自己的，脱得只剩内，他谆谆善诱，握着她的手往下得发疼的上摸。

        他当然记得那个快被他妈敬到神坛上的舅舅。

        结果昨天在私人试衣间换衣服，他只是解了腰带，把她抱到膝盖上，都没舍得故意吓她，她就僵得一动不敢动，眼神着惊恐。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红色让她想到火焰，鲜血，还有伤疤。

        他故意仰，笑眯眯看着她，示意她亲一口，本来是想逗她，没成想她扶住他的肩膀，屈辱地、直勾勾盯住他，而后俯亲了上来。

        林又平日里对他没个好模样，刚开始愿意装的时候，还勉强笑两下，后来被他惹恼，碰一下就要把他的手打掉，动不动瞪他，嫌恶明晃晃摆出来。

        虽说他这几年不在江城，也懒得关心这些老封建的事，但关氏确实算得上江城的名门望族，在医疗领域深固，资本雄厚。

        段恒一把推开他们，冷静下来。

        他姥爷关岭只有一子一女。

        想女朋友。

        不像寻常高门世家子女恩怨难结，他母亲和舅舅的关系称得上洽，自从姥爷卧病在床就各持一方家业打理。他母亲接明面的产业更多，而他舅舅则对关家暗的产业了如指掌。

        “关檀青上个月带人参加投资宴会，放出来消息，他带的人……是他义子。”

        他最近忙着和他宝宝谈恋爱呢。

        明天挑项链的时候他还得再问问，林又喜欢什么颜色。上次心挑的鸽血镶金红宝石项链被她直接扔回来，理由是讨厌红色。

        “段哥，还记得你舅舅吗。”

        段恒坐直子，听笑了。

        犹豫片刻，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开口。

        这场自爽得他腰眼直发麻，阴被柔的掌心包着，重重往上蹭，中途她的手臂用力往外抽，但被他攥着抽不开，漂亮的脸红透了，眼睫漉漉地耷拉着，又恨又恼地发颤，她快被他气哭了，又坚持不肯掉眼泪，死死忍着。

        他被这理由弄得莫名，问她为什么。

        他这个年近四十至今未娶妻，还能把卧病在床的姥爷气到的舅舅，什么时候多了个义子？

        “义子？”

        “他怎么了？”段恒不解。

        她害怕那些。

        把人哄好，他开始算账。

        “行了。”段恒敷衍，“我迟早会见他一面。等见到他会问清楚。”

        把他弄了。

        他母亲关秋水，他舅舅关檀青。

        他从小在段家长大，与舅舅接不多，只模糊记得他气质温和，喜恶不行于色。而他这幅总被人称赞的，他妈也曾感慨说是随了舅舅。

        他像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按着她的脖子饥渴地亲，痴迷极了，又咬嘴又。几年没经历过的在这一刻占据大脑，鸡巴胀得要把链开，手下意识去扯她校服纽扣的时候，被她挣扎着抽了一巴掌，脸颊作痛，才稍稍冷静。

        她笨拙得不会亲人，试探伸出尖，发着抖舐，像一只受惊的猫，脊背绷成弦，浑紧张，却还是努力尝试亲他……可爱得他要疯了。

        肩被用力地撞了下，段恒猛地回神，抬眼就见几个人诡异地看他：“段哥，笑这么漾……你想什么呢？”

他那些狐朋狗友曾经绘声绘色地跟他描述女人的滋味，说一次能爽到天上去，只要试过就忘不了，但他只能联想到他爹在床上那副着气，发情公狗的恶心样儿，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