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息着回：“这不是前男友该的事情吧？”

        所以之后每一次被爱，钟意都需要靠痛来确认。

        砸钱这种土气的办法，周容屡试不爽。

        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让钟意比起周容的愤怒先看见了他的痛苦。

        比起礼物，她更在意通过周容送礼物的动作来确定他是爱她的。

        但周容似乎始终不明白这一点。

        她疼得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周容暴力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疼，疼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冷汗直冒，周容以为她爽，边亲她边动，她觉得起码过了有一个世纪才开始觉得爽。

        他们这段恋爱并不健康，畸形到外人无法理解。

        周容看着下面色红的钟意，问她，“对吴一河感兴趣？”

        还是紧、紧得让他青直冒，钟意也疼，疼得推他，说太疼了不了。

        周容多狡诈啊，不说行也不说不行，直接去堵她的嘴，亲得她意志昏蒙就直接插进去了。

        周容想起今天在录制现场，钟意跟别人聊得一派火热，对他却冷淡得像个陌生人。

        知她摇不是拒绝，皱眉不是受不住。他手往她里伸，刚插进去淫水就出来，顺着他的手指黏糊糊地到他腕间佩的银色细链。

        周容恶劣就恶劣在，他不会说对不起宝宝下次我轻点，他只会发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科普信息告诉钟意刚开始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容不要脸到极点，嘴上说好，但压着她不动，手也不抽出来，还要再伸进去一，三手指在里面扩张，紧致的肉缠得他鸡巴生疼，想不不顾往里又怕钟意真的怀孕，所以终于套上避孕套，他已经忍到极点，没有亲吻、也没有安抚，扶着自己的阴就往她里送。

        手链是他今年刚官宣的奢牌送的，特别定制款，全球独一条，多巴胺让他稍微金贵点，洗澡的时候记得摘下来。

        她不懂第一次交应该克制，周容也不懂，两人到凌晨一点，周容抱着她去洗澡，洗着洗着又了，在浴室又了一次，好不容易出来，天没亮又被周容压着了一次，经纪人过来接她的时候，她站着都疼，走路姿势非常怪异，穿不了子，只能穿裙子，好在当天的行程没有运动需求，只是坐在沙发上接受采访，可是坐着也疼，口磨破了，阴在重复的抽插中红，被迫拓宽的阴短期内无法恢复如常，内也疑似受伤，总之就是疼，哪儿都疼。

        她已经了，二十五岁的周容比十六岁的周容更了解钟意的，知手往哪儿摸她会抖，也知怎么亲她她会舒服。

        周容的歉意来得很诚恳，钟意刚到家，就收到周容保镖送来售价三百万的戒指。

        周容不喜欢钟意爱还神游。

        爱需不需要摘下来周容不知，也懒得去。虫上脑的时候连明天的录制都懒得去，什么狗屁恋爱综艺，选心动嘉宾约会，钟意这一年里不知脑子在哪儿撞坏了，吴一河是什么好人吗？都不知给多少个网红付封口费了，男科都偷偷挂过号，她要跟他一起饭？

        第一次爱太痛了。

        周容的控制像一条勒在脖子上的锁链。

        钟意晚期阅读障碍，看见字就发晕，潦草扫了几眼，只看见一串又一串专业术语，想着专家都这么说，专家没必要骗人吧。于是就信了，委屈巴巴地对着手机撒，说她难受。

        钟意到现在都记得两人第一次爱的场景。

        常年曝光在镜前的艺人都懂得控情绪，已经收敛百分之八十，却还是被人说脾气差的周容，现实里比镜前恶劣程度只多不少，他对钟意的控制强到近乎变态，见面就开始查手机，逐个翻她跟异的聊天记录，男人最懂男人，但凡让他觉得不对劲的连询问和通知都没有，直接就把人微信删了，删完装作无事发生，多数人不可能让经纪人来问钟意你为什么删我微信，只有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艺人在跟钟意参加同个活动时用玩笑口吻问她怎么把自己删了，钟意才知周容了什么。

        两人大吵特吵，吵到后面周容气得砸了自己手机，两人经纪人都在场，吓得话都不敢说，钟意也被吓了一，震惊之余先感受到的竟然不是恐惧和不爽，而是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钟意家里专门有个房间放周容送来的礼物，小到珠宝钻石，大到巨型玩偶，她起初爱不释手，走哪儿哪儿，后来只是拿在手里欣赏片刻就丢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