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三樓的那間房間,氣氛卻完全不同。
吉兒和克lei兒兩人依然緊緊貼在對外窗前,誰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當她們看見文子豪用樹枝砸倒喪屍、製造骨牌效應的那一刻,吉兒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He did it…!」吉兒忍不住低呼出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激動與不可置信,「He used the tree branches! He actually used the environment!」
(他成功了……!他用了樹枝!他居然利用周遭的環境!)
克lei兒則是緊緊捂著自己的嘴,眼淚還掛在臉上,卻因為看到這一幕而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她哽咽著說dao:“He’s still fighting… even though he’s hurt and exhausted, he’s still thinking of ways to survive…”
(他還在掙扎……明明已經受傷又那麼累了,卻還在想辦法活下去……)
吉兒盯著文子豪的背影,xiong口劇烈起伏。她原本緊繃到極點的神經,因為這一幕稍微鬆開了一些,但很快又再次緊繃起來。她咬著下chun,聲音又低又沉地說dao:“…But he’s slowing down. His steps are getting heavier. That wound on his shoulder… he’s losing too much blood.”
(……但他變慢了。他的腳步越來越沉重。肩膀上的傷……他liu了太多血。)
克lei兒輕輕靠在吉兒shen旁,紅棕色的長髮貼在窗玻璃上,聲音帶著哭腔低聲dao:“Hao… please… just a little more… don’t give up now…”
(豪……拜託……再撐一下……現在千萬不要放棄……)
兩個女人就這麼死死盯著開闊地裡那dao越來越疲憊的shen影,房間內只剩下她們沉重又混亂的呼xi聲。
吉兒忽然用力抓緊窗台,像是對自己、也像是對遠處的文子豪低聲說dao:“You’re not allowed to die there… Do you hear me? You’re not allowed.”(你不准死在那裡……你聽到了嗎?你不准死。)
她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卻帶著一gu近乎固執的堅定。窗外,烈日依然毒辣地照著那片黃沙,而房間裡的兩個女人,只能無助地站在三樓,默默守望著那個正在生死線上獨自掙扎的少年。
文子豪拖著沉重的步伐,終於來到一片廢棄車輛的殘骸區。這裡散落著許多鏽跡斑斑的汽車殘骸,東倒西歪地橫在黃沙之中。
他微微揚起嘴角,lou出了一抹疲憊卻帶著自信的笑容。
「這裡……就容易多了。」
文子豪上shen前傾,幾乎貼著車shen快速移動。這個姿勢讓他的重心壓得很低,不僅便於隨時閃躲,也大幅降低了被發現的機率。他不時抬頭快速掃視上方,避免被車頂上可能存在的喪屍偷襲,移動得極為順暢。
還有一公里。
只要通過這片廢棄車輛區,前方的喪屍數量就會明顯減少。文子豪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腳步也稍微加快了一些。
然而,就在他即將穿過最後幾輛汽車殘骸時——
「呃!」
腹bu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讓他整個人猛地一僵。
文子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