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要赏一对作为今日练兵的奖赏吗？”

        “快、快出去，嗯、早上明明的是两颗！”

        刘第一次如此害怕地骂他：“你、的，进老子子里怎么办？！”

        韩信继续着，实则思索了一会：“君主真的有这东西？”

        最后韩信被刘罚了，代价是着给他。他原本担心自己没技术，结果一着肉，玉球就被出来了。作为奖励，刘也给他着睡了。这就是两人能成为固定炮友的前提，说起来很淫乱，出来更是荒靡无度。

        现在的情况是，虽然韩信已经很久没草过上司的批，但上司疑似淫蛊发作，他们又得复合炮友份一段时间，期限未知。这很恐怖，毕竟现在的刘非常难伺候，而他手上还有一只更难伺候的刘玩偶。

        韩信握着这只玩偶，朝他歪曲的嘴角了，也不知能同君主说什么，大概只是在下次的棋局穿上这红衣，再讨好些吧。

        用完午膳刘才开始刁难他。他温降了些，气色却没比昨日好上多少。毕竟最近又斗嘴又纵，若是子房军师还在，估计要把他们二位毒地损上一轮才是。韩信本就不是会己人的子，现在活得通透了些，偶尔看见君主笑里藏针的样子也得呼一顿。听说这是种病，他原先以为远离源会好些，谁知时过境迁，他们的关系竟然越活越过去了。

        刘是个阴晴不定的主，看见午膳特地多上的两例淡菜，嘴上不挑，倒是全赏韩信嘴里了。韩信承赏、将两菜吃了个干净，没毒，倒是洋洋的热气得困，只能陪刘晃悠着新建的殿。君主原先不想大兴土木，经历了一番劝说，也认了理。看来人都该是要变的，韩信自己已经变了，现在轮到刘了。这大一路往后延，跟了一连串符合二人份的仆从们，垂眉低目，安静地听他们说些君臣间的己话。

        韩信上朝不多关心这些。什么今年哪里的粮食丰产、哪里徒遭了魔物侵袭，亦或是哪位臣子献上了宝贝。刘束着冠，其实长发已经能盖住腰际了，如果能散下来，正是韩信在半步后盯着的，悬着挂饰坠带的地方。

        “爱卿？韩、爱、卿？”

        刘状似无奈地喊他，抱臂转，整个靠在韩信上，伸手摸过来。指尖是冷的。

        “你有在听我说话的吧？”

        他往上瞪，现在的距离太近了，没有上朝时的冕旒，连君主衣物上的暗纹鎏金都能依着阳光看清楚。韩信形一震，心脏鼓得厉害。他将这种异常反应归结为心理病症、意外惊吓，或者就是单纯因为口藏了只娃娃，紧张地心加速罢了。

        “没有吗？”刘敛眉一笑，掌背叩在韩信口、这里震得很快，轻啧了一声问他：“那爱卿刚刚在想些什么呢？”

        后一众仆从，原本是份的象征、安国的本，现在全都变成了韩大将军的命符。

        韩信冷静的神色有了一丝动容，随即俯，低低回：

        “君主当真想听吗？”

        ……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瞬，随后只看见刘笑地推开韩信，原本是要继续走的，但手掌被韩信握住了。因为没有最常佩的那副手甲，所以捂着温了一会，很容易就被捂热了。

        刘今日宿在长乐。

        得知这个消息，韩信脸色古怪地闷咳了一声，还在晚膳前陪刘一起灌了碗姜汤。

        长乐建毕，按理说是需要君主广纳后、充实国的。原先朝上颤颤巍巍的臣子正是为了此事。本就有传言刘好男风，现在政事稳定，自然有一大批人想把自家儿女送进来。想到这里，韩信反倒无奈地笑了笑，随即揣摩起晚上侍寝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