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越界，度那一贯的笃定终于出现了裂痕。他呼渐渐紊乱，微微一滞，声音带着无奈：“……怎么还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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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了。”

        她笑了一声：“你今晚不待机？”

        她低，嘴轻轻落在一片花上。他的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中。她住花边缘，用尖细细描摹，随后沿着隙深入，碰到花深柔的中心。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更加放肆地着他的肌，指尖拨弄那颗早已立的粒，拇指用力碾压。

        “……唔……”

        她俯下，红住那颗已经被得红立的粒，热的口腔将它细致包裹，尖轻而缓地打着转，的力充满了掠夺的意味。

        “我可以亲你吗？”

        “嗯，”他的腔轻轻震了一下，“今天晒了一整天的太阳。”

        黑暗中他的手臂从两侧收拢过来，轻轻环住她的后背，手指在她肩胛骨上停了一下，像在确认这个姿势是否安全。

        直白、干脆，不容逃避。

        两个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花束垂在她，花的边缘偶尔扫过她的发梢。她闭着眼睛，听他的呼从急促变得平稳，感觉他腔底下的震动从快渐渐变慢，最后稳定在一个偏慢的频率上。

        她感觉到他的呼愈发混乱，指尖顺着肌纹理，一路向下到他平坦而紧实的腹。就在指尖正探向更危险、更隐秘的区域时――

        “睡吧，”他的声音从传来，低低的，“我在这儿。”

        随着她的力度渐深，掌心下那副非人的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他仿佛一株被强行剥开外壳、暴出心脉络的植物，那些过度刺激引发的生理反应，正顺着颈后细微的神经须，在他名为理智的感应系统中疯狂震颤。

压、摩挲起来。

        她凑过去，温柔地在他颈窝蹭了蹭，又在那花枝旁落下轻柔的吻。

        “度，”她将脸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蛊惑，“我对你的不是很了解，我怕弄疼你……我想好好探索你的，可以吗？”

        他弓起背，气息乱了。

        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腔剧烈震动。他松开僵的双肩，任由那束在颈上的花枝在黄色灯光下剧烈摇晃。银蓝与浅粉交织的花因为过载的电微微蜷曲，分出细小且带有奇异香气的珠。

        他愣了一下，腔在她掌心剧烈起伏，藏在花下的感应须都在战栗。良久，才发出颤巍巍的一声：“……可、可以。”

        她虽然还念念不舍，嘴里还嘟囔着“下一次”，但还是顺从地将手抽回，指尖轻轻划过他热的肤，最后环住他的脖颈。她凑过去，在温热的颈窝里蹭了蹭，又在那花枝旁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感觉着那躯在自己怀抱里一点点平复下来。

        虽然这么问，但他始终没有阻止她继续“探索”的双手，只是任她为所为。

        看着她努力维持清醒、却又在生理本能的冲刷下近乎化的模样，她心底那点被打断的念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柔的怜爱。确实差不多了。今天开了一整天的车，他一路稳稳握着方向盘，明天还要再开回去，两三个小时的路程，她可以缩在副驾驶座上一路睡回去，他得一直醒着。

        得到许可证后，她的手不再只是徘徊在“礼貌”的区域，渐渐深入腹地，上手才发现他的很厚实，平时藏在衣服下面本看不出来开；鼓起的肌一只手本包不住，她用力那团结实又柔的肉，指尖陷入其中，感受着光肤下紧实的肌理。

        他仰着，脖颈呈现出一种脆弱而优美的弧度，那束花枝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颤抖不止，甚至发出像电穿过花般的“噼啪”细响。他偏过，避开她的视线，口因为刚才的起伏得厉害。那种破碎而沙哑的声音，暴了他于过载的临界点：

        将她的手从自己腹缓缓移开，他的手心发，指尖因为极度的克制而轻微颤动。即便如此，他依然贴心地引导着她的手，重新回到了他温的膛上。

        原本随意垂在一侧的手臂忽然抬起，稳稳地覆在手背上。干燥温的感覆盖在她的指节上，传递出柔和的感，其间的力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隐忍。

        “探索？”他似乎对这个词感到陌生，尤其与自己的挂钩时。但他还是低声答应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