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指的入侵感远非一可比，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感让他下意识地又想咬紧嘴，但牙齿刚刚碰到破损的下，他就生生止住了动作，只是从咙深挤出几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气。

        他感到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的每一寸防线，正被这看似温和、实则更加阴险歹毒的方式，一点点、残忍地瓦解、粉碎。

        他听懂了。这奖励不是怜悯，是施暴者为了自己使用得更顺畅、更尽兴而进行的必要准备工作。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在江遇安残存的自尊上。

        自己抱住，这意味着他需要主动将自己的脆弱完全袒、献祭在施暴者的目光之下。

        “松口。”许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如同冰锥刺入他的耳，“别咬坏了。”她的指尖甚至恶意地在那被按压的前列上又重重刮蹭了一下，带来一阵让江遇安眼前发黑的强烈酸麻，“你现在上每个地方，”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宣告着所有权，声音里带着主宰者特有的冷酷，“都是属于我的，懂吗？”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的岩浆，瞬间淹没了他。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会对这种暴行产生如此……如此不堪的反应！这比纯粹的痛苦更让他感到绝望，仿佛连最深的本能都在背叛他，向施暴者献媚。

        这卑微的念，成了此刻支撑他残存意识的唯一稻草。

        她感受着甬内的紧致和温热，两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扩张，模仿着交的节奏抽插着。

        “唔――！”江遇安的猛地一僵，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下去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包裹手指的似乎比刚才放松了那么一丝丝，不再紧绷得像一块石，于是将中指也并拢着，强行挤了进去！

        更多的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落，滴在冰冷的真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屈辱的印记。

        但确认了暂时不会经历那异形带来的毁灭痛苦，一虚弱的、劫后余生般的松懈感还是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让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丝。

        苍白的肤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剧烈起伏，两颗淡粉色的尖在微凉的空气和恐惧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立着，微微颤抖，被迫分开的双间，那被弄得泥泞、微微开合的淡粉色入口，如同风雨中瑟瑟发抖的花苞。

        他猛地闭上双眼，密如蝶翼的睫被汹涌而出的泪水彻底浸，沉重地黏成一簇簇，在灯光下无助地颤动。

        “真乖……奖励给你好好松松，”她的声音温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学会规矩的物，“少吃点苦，嗯？”

        “这么乖？”许琢的语调又奇异地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施舍般的赞赏。

        江遇安的僵了一瞬。

        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那点可怜的羞耻。他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枯叶，顺从地、几乎是立刻地松开了紧咬的牙齿。下上，深深的、带着血丝的齿痕清晰可见，微微起，像一屈辱的烙印。

咙里挤出来的。

        许琢显然注意到了他这瞬间的挣扎与克制。

        他只能死死咬着早已伤痕累累的下，用尽全残存的力气去压抑咙里翻涌的哽咽，去对抗深那被强行诱发出的、令他作呕的悸动。

        那被反复蹂躏的痛苦，那被轻易折断的骨骼，那被彻底剥夺的尊严，都在血淋淋地印证着这个事实。

        接着，那只骨折过、此刻虽然恢复如初但仿佛还残留着幻痛的左手，也颤抖着抬了起来，用尽最大的力气，抱住了自己的左膝弯，同样向上弯折、压向。

        她留在甬内的食指开始缓缓搅动，粘稠的和被迫分的混合在一起，发出清晰而令人难堪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琢拍了拍他的大，示意：“自己抱着。”

        他怎么能不懂？

        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自己完好的右手。手臂的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紧绷的肌肉和神经，带来一阵阵虚弱的酸痛。

        “……好。”一个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单音节，从江遇安剧烈起伏的腔里挤了出来。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水，几乎要将他溺毙，但无力反抗的他只能听话。

        他艰难地绕过膝盖，冰凉的手指碰到自己同样冰冷的大肤。然后，他用力地、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绝望，将自己的右向上抱起，弯折，将膝盖压向自己的膛。

        这种顺从的化似乎让许琢感到满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这近乎赤、双大张、浑被冷汗和泪水浸透的男躯。

        至少……至少不会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