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面翻过来的时候红姐的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旗袍领口――暗红色的旗袍从肩膀上下来，出里面黑色的丝罩。红姐的材保养得比在县城的时候好，小腹平坦，腰线收紧，肤在色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俯下吻语嫣的时候嘴上还带着普洱茶的香气，尖温热而柔，沿着语嫣的线慢慢描了一圈然后深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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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关上门走过来，在床边站住。他的目光在语嫣半的上扫过，他看了一眼红姐，红姐对他点了点――那个点很轻，但包了足够的信息。他脱掉上衣在床的另一侧坐了下来，动作不算紧张，但也谈不上老练，带着一种被邀请到一张陌生牌桌上的礼貌迟疑。他的手落在语嫣的大上，手心温热，有一层薄汗。

        红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没有回:"我尽量。"

        “进来。”红姐没有回，语气平淡得像在叫他来端菜，“把门关上。”

        昆明的夜晚很安静，路灯把街染成黄色。语嫣走在人行上，想起第一次见到红姐的那天――那时候她刚来县城，什么都不懂，是红姐收留了她，教她手艺，让她有个地方住。

        席间看着红姐和小周的互动――小周自然地帮红姐夹菜，红姐也顺手把他碗里不爱吃的香菜挑到自己碗里――那种默契不是装出来的。语嫣忽然觉得，红姐能遇到这样的人，真好。

        "你也是。要幸福。"

        语嫣没有阻止她。

        走出"红韵"的大门，夜风迎面来，带着昆明秋天特有的清爽。语嫣回看了一眼二楼亮着灯光的窗，透过窗帘能看到两个人影――红姐和小周正站在窗边说话。

        她把那个信封放进口袋，转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但无论如何，大家都在努力活着。

        她们在大学宿舍追忆般的灯光下接吻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小周站在门口，看到床上的画面愣了一秒――然后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某种小心翼翼的确认。

        "红姐。"

        "你之前在店里的分成，我一直给你留着。"

        在按摩床上趴着的时候，红姐的手在她背上按着，力恰到好。红姐的手法老――从肩胛骨到腰线，每一条肌肉都被她到了放松的边缘。房间里的香薰灯光和按摩床的温热让语嫣的整个都了下来，像一块被阳光晒化了的黄油。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各自都走过了不同的路。有人在泥潭里挣扎，有人爬了出来，有人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红姐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伸手抚摸语嫣的发，俯下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那个吻跟刚才所有的接都不一样――它没有任何情的色彩，是一种更接近于保护和送别的意味。

        语嫣在事后才意识到――红姐安排这一场，也许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让她在离开之前，再验一次被完整地、细心地对待的感觉。

        "拿着，"红姐的声音不容拒绝，"这是你应得的。以前我抽你们的水抽得狠了，这算退一分。"

        "嗯？"

        "红姐，我不要――"

        语嫣穿上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红姐叫住了她。她走回办公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到语嫣手里。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红姐摆摆手，"快走吧，晚了赶不上车。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常菜――青椒肉丝、番茄炒、一个酸菜鱼，还有一个排骨汤。味出乎意料地好，语嫣连吃了两碗米饭。

        语嫣着那个信封，鼻子有点发酸。

        吃完饭，红姐说让语嫣别急着走，个按摩再走，她亲自上手。语嫣想了想，答应了。

        红姐的手从她的后背到了腰侧，指尖沿着腰线的弧度往前探，按在小腹上停了一下。语嫣的呼节奏变了――她察觉到了那个停顿里的义。红姐的手指解开了她按摩侧面的系带，指尖沿着小腹继续往下，进了最后一布料和肤之间的隙。

        按摩结束后，语嫣翻坐起来，红姐正在收拾床铺。

        红姐主导了全局。她坐在语嫣的两之间，手指沿着大阴的隙进去，中指探进了语嫣的阴――深度刚好到第二指节，指腹向上勾压在她的G点上。语嫣的在按摩床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被自己咬了一半的叫声。小周俯下住了她左侧的，绕着晕画圈然后。两种刺激同时叠加――内的手指和前的嘴――语嫣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嘴里发出连贯的、带着息节奏的呻。红姐的中指在她内加速抽送，拇指同时按在她的阴上压。小周从她的口一路吻下去，经过小腹，最后分开她的双――红姐让出位置，他的嘴代替了红姐的手指，探进她的阴口，尖沿着阴的内侧来回舐。语嫣的双夹住了他的，她的腰弓离了床面，高来的时候她的叫声从压抑变成了失控――不是巨大的、夸张的那种叫，是一种连续的、高频率的、从咙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的气声。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