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些则写着:
映入眼帘的,是一株巨大的枫树。树干苍劲虬曲,几乎遮天蔽日,垂下的枝条斜斜探向湖面,碧影清波,倒映出漫天红叶。朱红间杂澄黄,层层叠叠,仿佛一场盛大的火焰,自枝
一路燃烧至天际。
顾琇忽然转过
,将她轻轻拥进怀里。他低下
,将额角埋入她颈侧,掩住眼底微微泛起的
意。
“怎么样?看呆了吧?”玉娘从后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歪
望着他,笑意盈盈,“这礼物,可合你心意?”
之一。
玉娘红着脸理了理衣裙,又带顾琇重新登上画舫,只是船行方向却并非来时那一侧。
随后,二人在艄公帮衬下,将画舫中的案几茶
一并搬至树下,又在枫树下坐了许久。
【愿君执律法之笔,
苍生于怀,定典章之序,明是非之界。盼他日法典昭彰,冤屈不生,黎民安枕。君之素志,终得圆满,不负初心,不负苍生】
待说得倦了,两人便并肩坐在树下,静静看风过红叶。
光似也在此刻停驻。
玉娘闻言忍不住笑起来:“那我到底是你的妻子,还是知己?”
秋风拂面,树影婆娑,依稀有斑斓微光在枝叶间若隐若现。
……
风
枫叶簌簌作响,他怔然立于树下,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个吻与往日不同。没有情
,也无索取,克制而温柔,深沉又郑重。
半晌,他才缓缓平复下来,抬眸望向玉娘,眼底尽是温柔笑意:“想不到玉娘竟如此懂我。今日得一知己,当浮一大白。只可惜此地无酒,待回了船上,夫君以茶代酒,可好?”
【愿君岁岁长乐,心无烦忧,喜乐常伴】
“还没完呢。”玉娘微微扬起下巴,很有几分平时在府中少见的小女孩的神气,“这种程度你就满足了吗?”
顾琇忽然抬手,指腹轻轻抚过玉娘脸侧,又托起她小巧的下巴,低
吻了下去。
顾琇微微挑眉:“今晚不回府?”
顾琇牵着玉娘下船。
“既是妻子,也是知己。又有何不可?”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温柔缱绻。
木牌随风轻晃,其上字迹清晰可见:
“迎仙湖东边那棵老槐树不许随意悬挂这些,且游人太多,我也不好仗势扰人,便寻到了这里。”玉娘解释
,“这一片原是郑家名下的一
庄子,我同嫂嫂打了招呼,今日便清了场。说起来,这棵枫树也有数百年了,秋日里尤其好看,是不是?”
玉娘写给他的祝福,共有二十二张,正合他今日寿数。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陌生署名,皆是旁人真心诚意留下的祝祷。
他吻得极小心,仿佛怀中拥着一件稍不留神便会碎裂的琉璃珍宝。
“很喜欢。”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沙哑,“真的……很喜欢。”
玉娘眼底带着藏不住的得意,转
望向他:“这便是我送你的生辰贺礼。”
顾琇轻轻颔首,缓步走近。
【愿君努力加餐,早日归家,解我相思,共话家常】
顾琇这才注意到,靠下的枝干间竟用各色丝带悬满了许愿木牌。
剩下两个字,她悄悄留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愿君安康常伴,无病无灾】
【感念顾大人伸张正义,愿顾大人康宁顺遂,三餐安
,四季无忧。——彩锦绸缎庄赵三】
二人深吻许久,直到玉娘
发麻,几乎
不过气,顾琇才缓缓松开她。
忽而船
微顿。原是已经靠岸,艄公正在泊船,二人这才自方才那片温柔的氛围中回过神来。
玉娘很有兴致地逐一同顾琇讲起木牌的来历,顾琇也极有耐心,顺着她的话,讲了些当年办案时的旧事秘辛。听得玉娘眼睛愈发明亮,只觉比茶楼说书还要有趣。
顾琇一块块看过去。
【感念顾大人救命之恩,愿顾大人家庭和美,人生顺遂。——宁家村宁大郎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