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愣了一下，正要抬手去，真一低下，尖在她嘴角轻轻了一下，把那滴橙汁卷进嘴里。

        游笑了一声，那个笑声从走廊里传过来，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

        美波看着他转从冰箱里也拿出一瓶水，表情很平静，刚才那些话仿佛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真一低看着她的嘴，用拇指轻轻抚过她下上那浅浅的痕迹。

        他伸手帮她把落的T恤领口拉上来一点，手指碰到她肩膀的时候，指尖在她肤上停了一秒。

        美波攥紧了橙汁瓶的瓶口，冰凉的水珠沾在指尖上，“真一……”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他只是知她不到，所以才用“开玩笑”这个说法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真一继续在她的上盖章，“真能亲啊，妈妈要补偿我。”

        “橙汁沾到嘴角了。”

        美波不知该点还是该摇。

亲了一下。

        美波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那我嘴巴不是都亲破了……”

        真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上。

        “那你就是痴女。”真一了她的脸，“对了，妈妈。”

        他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弯下腰把嘴贴在她的嘴角，声音低低的。

        美波垂下眼睛，脸越来越红，“你是痴汉吗？”

        “妈妈下次穿我的衣服也可以，我想看，或者什么也不要穿。”

        美波抬起眼睛看他，真一又贴了上来，直接探了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了好几圈才退出来。

        “妈妈站着干什么？不是说要喝橙汁吗？”

        真一拧开水瓶喝了一口，靠在厨房的台面上看着她。

        美波站在厨房里，手里握着那杯橙汁，嘴角仿佛还残留着他尖温热的感。

        可不是威胁还是玩笑，底下都藏着一层真意，这是美波到目前为止都非常确信的一件事。

        “和一个人接吻了，就要亲我两次。和两个人接吻了，就要亲我三次――”

        她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橙汁的酸甜在尖化开，冲淡了一点嘴里残留的气息。

        真一看了她一会儿，放下水瓶走过来。

        “哪里是这样算的――”

        真一没有再更多的事情，“躲我的话就要被我多一次。”

        游刚醒，声音懒洋洋的，混不清。真一的声音低一些，听不清在说什么。

        “甜的。”

        “什么……？”

        真一打断了她，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妈妈的嘴巴要用来亲我，其他人才不是妈妈的第一选择。”

        “开玩笑的。”真一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调子，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又把T恤的下摆拉好。

        “嗯？”

        “妈妈和谁接过吻，就要多亲我一次。”

        美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中岛台的边缘。

        “那妈妈把其他人都拉黑就好了，只和我一个人有联系。这样嘴巴就不会破了。”

        客厅的方向传来真一和游说话的声音。

        “那和游也接吻了？”

        游的T恤在她上显得领口格外大，出一侧的肩膀，锁骨上还有淡红色痕迹。

        她的发有些乱，还没有梳，披散在肩和背上。嘴微微着，是刚才被他亲的。

        美波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没转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也是。”

        美波回过神来，把橙汁倒进杯子里，整个人都还有些发麻。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厨房的白色台面上，清晨的光线干净得像是刚刚洗净的玻璃。

        她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