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歆故作轻松：“你在吃药？”

        那么她的梦也并不是周目，不是失败的循环，更不是什么预知梦。

        沈歆歆思维发散，这种样子她老想到那种俗套的小说剧情，嘴巴抽了抽，不过刚刚什么系统和前世今生的话题都唠过了，要素太多反而继续吐槽起来：“人格分裂？”

        在卿彦与沈歆歆刚离开时的另一边的餐厅，尹默扫了一眼周围，屏退了无关人员，与顾清进入了更私密的包房。

        顾清看着尹默，觉得把他当隐患已经是多虑了，有些好笑：“拭目以待。”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不知会不会产生歧义。

        尹默：“你现在的成果，还没有足以让我们动心的东西，况且，少爷会拒绝你。”

        尹默皱眉：“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将衣服口袋里的一小盒药拿出来，放在口中，将刚刚买的水喝了一口合吞服。

        “因为这不过是病症罢了，我会把病治好的。”

        沈歆歆摇后又点，还是很古怪的感觉，可以说喜欢，但是……

        ……

她知，她在梦里，没有受伤，她自己没有死亡。

        顾清一哂：“对你么？秦绍庭让你看着她，不是让你认识她吧，让她发现你这种人的存在，我想秦绍庭现在并不知你的行为——也对，你并不直接归他。”

        我会努力改变的。像之前一样，成为你喜欢的样子。

        卿彦稍作解释：“嗯，神类药物。”

        可卿彦却听到她的话有些欣喜似的：“你能接受吗，如果有人格分裂的话，你喜欢吗？……不要那么怕我了，这不会是我……”

        顾清目送沈歆歆离开：“没想到秦家的人越来越没用了，怎么，你负责过来洽谈的么，没有更多人来确认么。”

        尹默亦顺着他的目光：“你也最好拿出应有的态度，是你有求于人。”

        所以在那个梦里，她的任务是成功了的，所有人的接受度都满了。

        顾清点了点桌：“我能查到的只有这些，你呢？”

        顾清看了眼时间：“那边同意了吗，我的投诚。”

        她问过，当所有接受度达成后，她的奖励是一个愿望。

        卿彦无害地笑，化解了这份尴尬：“可以这么说，但没什么大问题，我会不到痛苦，也不会影响别人。”

        尹默：“少爷会查到得比我们更多，他会来的。”

        因为卿彦太锐了，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她，他能顺着她的行为推测、拼凑出事实。

        她明白了。

        “歆歆喜欢的人。”顾清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什么温度的弧度，“也是对秦氏和政府很重要的人。”

        “我当然不会通过他加入你们，你知我问的是哪位老爷。”在尹默面前，顾清连在常人面前常有的温柔伪装都消失殆尽，眼底只是计算与冷漠，“不过，卿彦的事，你应该告诉了秦绍庭吧。”

        尹默的回复并无波澜：“这不属于你要打探的事。”

        只要他知这是接受度决定任务成功失败，知这个任务决定她的生死，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去那个刽子手。

        那以她对自己的了解来说，以那时的现状而言，重来不过是任务的奖励——所以轮回和周目不是出死亡循环的惩罚，而是任务的奖励，想让大家都活着，再把奖励用来许愿下一个周目而已。

        “高度保密，两家共辖。上监听监视一般都有，据说也有你们那种芯片，随时可以知心率和情况。”

        顾清的视线越过尹默：“嗯，毕竟我会询问比你等级更高的人，毕竟你的行为可以说是不能有任何掩盖和隐私。”

        np真是大满贯啊，啥类型都要有啊。

        她的逃避，是有种不知要什么，好像什么都是错的直觉，甚至她之前就隐隐觉得系统给她带来的改变会很大，出沈安安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使用系统。

        “……你害怕我吗。”

        尹默换上了审问的语气：“就这些？”

        卿彦抿了抿，他的动作变得有些疲惫，脸上明明还是有正常的情绪变化：“你害怕的应该不是全的我，而是不受控制、无法预测、行为极端的我，歆歆，我不会不顾及你的情绪的。”

        卿彦没有让她的任务失败——况且，如果上次的任务失败，以系统的规则要求，她早就被抹除了。

        沈歆歆觉得不可思议：“你有神问题吗？”

        此时的卿彦看向失神的她，并没有打扰。

        最可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自己留给自己的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