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神经，都像了毒一样，疯狂地回味着工棚里的记忆——那些夹杂着泥垢的糙大手的、汗水砸在脸上的黏腻感、每一次仿佛要将子穿的野蛮钝痛、被毫无怜惜地撑满那一刻的窒息……

        边的丈夫刘晓宇发出均匀而平稳的呼声，睡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婴儿。可对于我来说，他上散发出的那种干净的洗衣味，简直比毒药还要让我窒息。

        我渴望更多。眼前这种相敬如宾的安稳日子，对我来说就是最残酷的凌迟。

        我像个游的艳鬼一样推开房门，不受控制地、熟练地走向走廊尽——那是公公刘志强的房间。

        每靠近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双间有一黏稠的顺着大落。我不是去偷情，更不是去兴师问罪。我是个毒瘾全面发作的废人，我是去向那个把我亲手推下地狱的男人“求药”的。

        这刺鼻的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情剂，让我浑的孔瞬间舒张开来。那是属于底层老男人、属于不讲理的暴力、属于老黑的味。

        “吱呀——”

        我需要那种不把我当人看的原始刺激，需要被当作一个没有生命的肉便一样，被暴地占有、使用、排。只有在被狠狠贯穿、被肆意践踏得无完肤的那一刻，我才能真切地感到自己还活着，感到那颗腐烂发臭的灵魂还在动。

        那个极其病态、极度渴望着更深痛感与耻辱的自己，就像地壳深沸腾的岩浆，被这座叫“刘家”的坟墓死死压抑了三年，终于借着这次工棚里的炼狱之劫，轰轰烈烈地发了出来，将我那点可笑的德感烧得连灰都不剩。

        我掀开那床让我恶心的蚕丝被，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冰冷刺骨的木地板上。我上只套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被“主人”使用，而早在地下室里就养成的母狗习惯。

        我的心快得要命，耳鸣声犹如擂鼓。脑子里全是一幕幕被那群工人按在发霉床板上死死弄的淫靡画面。汗臭味、石楠花味、鲁下的脏话……这些记忆像千万只毒虫一样，疯狂啃噬着我的神经。我的下空虚得发痛、发，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疯狂地筑巢，那是一种无论如何死死夹紧双、把被角进嘴里，都无法缓解的、足以把人疯的饥渴。

下面，早就烂成了一滩发臭的烂泥。我是那个在发霉地下室里被老黑彻底开发过的专属安妇，是被陈老板那群禽兽在羊地毯上调教出来的极品玩物。

        夜色如墨般，死气沉沉地笼罩着这座气派的小楼。

        “不行……受不了了……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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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虚掩的房门，一极其烈的旱烟味混合着老年男人的味，瞬间扑面而来。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仿佛连骨髓都在发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