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靳哥,但那是对亲哥哥的喜欢!”阿弩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
,声音越来越低,“我喜欢的人……是今天开飞机的那个……”
穆夏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心
微松,还好不是她想的那种惨剧。
“真的吗?谢谢你,夏夏姐!”阿弩脸上重拾了那种阳光灿烂的笑容,仿佛阴霾从未存在过。
“陆靳他们不让你读书吗?”
“孙至业?” 穆夏有些吃惊。那个长发扎起、满
文艺气息却阴冷的男人?“他确实
有气质的,但你怎么知
他不喜欢你?”
“不不不,靳哥其实很支持我读书的。” 阿弩急忙摆手,语气里满是对陆靳的崇拜,“他真的是个特别好的哥哥。他怕我不识字,专门请过老师到庄园来。甚至以前他放暑假从国外回来的时候,还亲自辅导过我学习呢。你知
他读书超厉害的吧?尤其是数学物理什么的……可我就是学不会,那些课本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只对历史感兴趣。”
“就是……你的父母也在这里工作吗?”
“不用问我也知
呀。” 阿弩垂下
,抠着自己的指甲,“我跟他
本就不是一类人。他会开飞机,喜欢看那些文绉绉的书。而我呢?我只喜欢玩枪,书本一打开我就
晕。”
穆夏陷入了长久的沉思。陆靳……竟然还有耐心给一个孤儿辅导功课?这个男人的底色,到底有多少层?
“话又说回来,你肯定是靳哥的女朋友吧?虽然他刚才没承认,但他看你的眼神完全不一样!”阿弩凑过来,一脸八卦地嘿嘿直笑,“你们简直太般
了!”
红色的红木家
散发着幽幽的暗光。正中央是一张挂着雪白轻纱帐幔的四
大床,床
上雕刻着繁复的异域花纹。由于金三角气候
热,窗
都开得很高且狭窄,嵌着加固的黑色铁栅栏,阳光照进来被切成一条条冷
的色块,铺在冰凉的青石板地面上,奢华中透着一种逃不掉的压迫感。
更何况,陆靳现在走的是一条沾满鲜血的死路,她想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再回
?但看着阿弩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她甚至觉得阿弩可能
本不知
这庄园背后的非法勾当。
“阿弩,我们之间不可能了。”穆夏看着阿弩那双纯净的眼睛,有些话不忍说得太透,“感情这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就像镜子有了裂痕,怎么补都不对劲。更何况……”
穆夏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和他……曾经是在一起过,但现在已经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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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阿弩有些自卑的样子,穆夏温柔地拉过她的手:“阿弩,你千万别看扁自己。在我看来,孙至业还不一定
得上你呢。你心地这么善良,长得又好看,他要是真的不喜欢你,那是他没眼光,是他走宝了!”
“更何况什么?唉,我真搞不懂,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阿弩有些沮丧地撑着下巴,“不像我,我喜欢的人
本不喜欢我。”
在整理行李的间隙,穆夏得知阿弩今年19岁,从小就在这座庄园工作。陆靳的父亲陆今山生前就一直住在这里。穆夏心里咯噔一下,看着这个单纯的女孩,一个不好的念
升起:她该不会是小时候被拐卖来的吧?
“我爸爸以前帮陆老先生
事,但他很早就过世了。” 阿弩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对生死看得很开,“后来我妈妈偷渡去了别的国家,陆老先生看我一个人怪可怜的,就把我收留了。”
穆夏的八卦心被勾了起来,暂时冲淡了忧虑:“你有喜欢的人?让我想想……不会是陆靳吧?”
“夏夏姐你说。” 阿弩正利落地帮她归置洗漱用品。
“阿弩,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啊?为什么呀?” 阿弩瞪大了眼睛,有些急了,“是他对你不好吗?不行,我一定要在你们留在这儿的时间里,想办法撮合你们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