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正牽著曉薇的手往營地走，眼神黏在她；承毅低頭假裝檢查輪胎，卻忍不住偷瞄岳母；品雯還靠在車門邊，軟得站不穩；淑芬扶著車門，臉紅得像要滴血。

        兩台車停穩後，停車場又傳來輪胎碾石的聲音。一台銀色休旅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一家四口陸續下來——父親著棒球帽，笑得爽朗；旁邊的中年女人，應該是母親，高不高，大概約略一百五十公分的家庭主婦，穿著寬鬆的連裙，上圍豐滿得把布料撐得鼓鼓的，材略微豐腴，腰圓潤，走路時肉微微晃動；兩個孩子，一個國一的男孩、一個國二的女孩，背著背包，興奮地四處張望，那位國二的小女孩，紮著馬尾穿著寬鬆的Ｔ恤跟牛仔褲，很休閒很一般，兩個小孩高都比同齡的孩子要來的矮小。

        李淑芬子一僵，剛剛被女婿幹到軟的餘韻還沒散，無袖上衣口濕了一片，尖隱隱凸起，熱褲邊緣還沾著不明體。她轉頭，臉色瞬間煞白——是陳小宇的爸，陳清達。那就代表……陳小宇也在這裡。

        漢文低笑，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見：「很好……大家都上鉤了。」

        漢文回頭，眼神掃過整個營地，語氣平淡卻帶著笑：「四間。」

        李淑芬臉紅到耳，一軟，差點沒站穩。她趕緊拉拉上衣，卻只讓尖更明顯：「陳……陳爸爸……別……別開玩笑了……」

        他走過去，拍拍陳小宇肩，笑得溫柔卻帶點意味深長：「小宇？我是李老師的兒子，李漢文。媽今天有點累，妳們別吵她。」

        陳清達高不高，只有一百六十五公分，所以微微抬頭看著李淑芬說。

        陳小宇愣了一下，眼神從李淑芬嘴角那點沒乾的亮光，移到漢文臉上——瞬間，他臉紅了。他想起昨天上課後，老師把他叫到倉庫，門一關，她就跪下去，住他的雞巴，頭卷得那麼用力，得「咕啾咕啾」響；然後她翹起，讓他從後面頂進去，口夾得死緊，浪叫「小宇……再深一點……進老師裡面……」——她已經四十五歲了，還是學校的老師，卻在倉庫地板上被一個只有國一的男學生幹到淫汁四濺，白色透明的體濺得滿倉庫都是。他完後，她還了他的那一...。

        漢文走到理小屋前，回頭看了一眼停車場。

把他的母親壓在床上，幹到她哭喊「女婿……再深一點……進媽媽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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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淑芬對上他眼神，心臟「砰」地一。她想起昨天倉庫裡的畫面：陳小宇頂得她軟，哭喊「老師……老師的……好緊……」；現在，他看她的眼神，像在回味那熱、那濕。她想轉逃，卻軟得動不了——剛剛在車裡著女婿雞巴，吞下的感覺還在嘴裡，嚨發甜，嘴角那點亮光，像在提醒她：妳已經不是「老師」了。

        現在，她站在那，嘴角還殘留白濁，口濕了一片——陳小宇結滾動，聲音乾澀：「老……老師……」

        陳清達走過來，拍拍她肩，眼神掃過她口那片濕痕，愣了一下，卻笑得更開：「老師今天穿得真感啊！熱褲無袖，好長——難怪小宇老說老師漂亮，原來是真的！」

        漢文從理小屋出來，剛好看見這一幕。他低笑，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見：「有趣……」

        父親一眼看見還靠在車門邊的李淑芬，眼睛一亮，揮手大喊：「李老師！哎喲，你們一家人也來這裡營啊？」

        他推開理小屋的門，裡頭的老闆笑著問：「幾間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