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毅的車還在山路上緩緩前行，輪胎碾過碎石，發出細碎的「喀喀」聲。車內空調冷風著，卻壓不住那濃得化不開的腥甜味。

        曉薇完，站起來，熱褲拉上，轉笑：「爸，好了！妳怎麼臉那麼紅？」

        他腦子「嗡」一聲空白，雞巴得像鐵，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他想衝過去，想把她壓倒，想讓她哭喊「爸……爸……不要……」——可他忍住了，只是站在那，呼重，像一頭餓狼。

        曉薇牽著他的手，蹦蹦地往草叢走：「爸，這裡好涼喔！妳快點啦，我憋不住了！」

        她極力壓抑聲音，嚨裡發出細碎的「嗯……嗯……」悶哼，像要把所有浪叫吞回去。可每一次深，龜頭頂到頭，她就忍不住顫抖，嘴角溢出唾，拉成銀絲，順著下巴滴到無袖上衣的領口，布料瞬間濕透，貼在溝裡，勾勒出房的輪廓。

        李淑芬跪在副駕與駕駛座之間的狹窄空間，膝蓋頂著車地板，雙手撐在承毅大上，頭埋在他間，嘴包裹著他的肉棒，上下吞吐，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水聲。

        她想停，想把肉棒吐出來，可承毅的手按得更緊，她只能繼續吞吐，嚨被頂得發麻，眼淚落，混著唾滴在房上，濕透了上衣。

        「媽，妳是國文老師，教學生怎麼寫作文、怎麼人……」他低笑，腰又頂進去，「可現在，妳跪在女婿下，著雞巴，水噴得滿車都是。妳穿這緊衣，熱褲還沒拉上——妳說，妳的學生知，會不會吐？會不會想：『原來李老師……是個被女婿幹到噴水的騷貨？』」

        她穿著貼的無袖上衣，布料緊緊裹住出她材的曲線，口被汗水浸透，尖凸起兩個明顯的點；熱褲被扯到膝蓋，出圓潤的和大內側，淫水順著往下，滴在車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淑芬全一顫，頭卷得更緊，卻還是從鼻腔漏出悶哼：「唔……嗯……承毅……別……別說……」

他想看她蹲下時，翹起，熱褲卡在膝蓋，口被風得微微張開；想聽她完後，抬頭看他，眼神無辜，卻帶著點好奇：「爸……妳怎麼了？」想把她壓在草地上，讓她哭喊「爸……爸別……」，讓她口夾住他，像品雯那樣噴水。

        李建國跟在後頭，眼神黏在她——熱褲緊緊裹著，肉微微晃動。他嚨發乾，聲音沙啞：「嗯……爸……爸在這等妳。」

        可他知——他快要停不下來了，他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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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國趕緊轉，聲音乾澀：「沒……沒事。爸……爸熱。」

        淑芬眼淚狂，卻本能地得更用力，尖過馬眼，像在回應他的羞辱。她嚨一緊，發出斷續的、極力壓抑的浪叫：「嗯……嗯……媽媽……媽媽是騷貨……媽媽……媽媽喜歡……喜歡女婿的雞巴……啊…………進媽媽嘴裡……」

        可他沒走開。他站在她後兩步，假裝背對，卻從指縫偷瞄——曉薇背對他，熱褲褪到膝蓋，長分開，蹲下。「嘩嘩」灑在草地上，水聲清脆，像在嘲笑他。他看見她口——粉，微微張開，順著往下，滴在草葉上，閃著光。

        承毅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按住她後腦，輕輕往下壓，腰微微前頂，讓肉棒在她嘴裡進出更深。他低聲，語氣帶著點嘲諷：「媽……妳得這麼用力，是不是想讓女婿在妳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