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好东西我都给你…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的,我让周延安排仆从进我们家,家里都听你的……”他埋在你怀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腻人的话,像个攥住糖就不肯撒手的孩子。
很快,你跃出窗子,轻飘飘地落入昏沉的天色中,走得决绝。
你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回床榻上。
他恨此刻自己这

无力的
,恨无能的自己只能一边
泪,一边对着一只破窗大吼。
“我要杀了你——!”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和着鼻涕糊了满脸,狼狈至极。
你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我不叫梁芷清。”
“周徵。”
所以,你没看见
后的周徵是怎样的目眦
裂,用尽全
力气颤抖地撑起半寸手臂,又重重跌回榻上。
此刻,他全
已经
得没有一丝力气,呼
变得急促,
膛剧烈地起伏,却死死咬着牙,不肯翻
出狼狈的姿态。
不安的情绪浮了起来,漫过眉眼,漫过整张清俊的脸。
窗外的风冷冷地
着,你的
影早已消失不见。
“我要杀了周延——!”
“回来说清楚!你到底要什么?我抢给你好不好?!”
再撑,再跌。
“我是周延的人。”
最后到底强忍住泣音,只是眼眶里渐渐蓄满了咸涩的泪。他声音破碎又颤抖,“…
。”
周徵见了,笑顿时僵在脸上。
“梁芷清——!”周徵死死抓着
下的被褥,指节攥得发白。
周徵的嘴角缓缓
落,眸底细碎的光也一点一点地熄了。
他一愣,接着试着动了动环着你腰的手臂。果然有些乏力,
绵绵的,使不上劲。
“梁芷清——!”他的吼声好像要撕裂寂静的寺庙。
“周徵。”你低下
看他,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周徵微微蹙眉,旋即又松开,脸上浮起一丝羞赧的红,“咳,昨夜……是我折腾久了。”他仰起脸望着你,眼底漾着未散的柔情,“你呢?有没有不舒服?我叫人给你看看好不好?”
没有人应他。只有他自己的回音,在空
的厢房里一遍遍回
。
“为什么不把我骗下去?是我不够有趣吗?”粥徵趴在榻边,手臂无力地垂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泅
了被褥。
“我不喜欢你。”你站起
,垂眼看着他,像看路边垂死的野狗,“我对你,从
到尾,都是听令行事。”
周徵的后背撞上被褥,散乱的乌发攀爬在他脸上,遮住了半边眉眼。
你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手酸吗?是不是有点使不上劲?”
“……清清?”他不知
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你的笑让他莫名心慌。但他又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嘴角也努力跟着你一起勾着,只是看起来有些勉强。
“嗯?”
你转
就走,衣袂扬起,不带一丝犹豫。
周徵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就像有一只蚁虫爬上他的心脏螫咬,血
里的血倏地
薄而出,生出一阵阵震悚魂魄的剧痛。
你垂着眼,手指轻轻抚过他散开的发丝。
“清清,不许和我这么说笑。”他的声音如同他
哭无泪的眼睛一样干涩,“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