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桃带着长长的企划方案离开。

        夏小桃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认真分享了她的看法。

        只要他不回应，那线就断了。

        旁边，总监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

        卢凌霄没接她的电话。

        是什么时候开始好转的呢？

        她这才惊觉，原来自己和那个男人之间的维系，一直都是单向的。

        “好的，高总。”孙总监和夏小桃连连点。

        良久，黎春才淡淡开口：“三倍提成，我收下了。但是高总，接下来的合作，主动权在我。希望贵司能展现出与之匹的诚意。”

        讲了太久的话，口干燥。她端起水瓶喝了一口，微凉的水入，却浇不灭心底骤然涌起的恐慌。

        她打了一圈电话，该感谢的逐一感谢，该跟进的继续跟进。

        黎春握着手机，心口没来由地瑟缩了一下。

        ……

        房间里，只剩下黎春和夏小桃。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年的老狐狸，竟在这样一个年轻女人的目光下，生出几分无所适从的局促。

        夏小桃坐下，打开平板。此时的她不再刻意保留，而是站在黎春的立场，开始进行客观分析。

        “黎小姐，之前，真是对不住……”夏小桃低着。

        “可以。但我需要你教我术，还有那些不对外公开的权限。另外，如果我需要帮忙，

        黎春淡淡：“我不关心他们怎么看我，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最快消除负面影响，把谭司谦的事业，推回原来的轨。”

        有了卢凌霄朋友，周围的冷眼少了，她的朋友也多了起来。

        “坐吧，你也尽力了。”黎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黎小姐，目前的舆论已经彻底两极分化。一半人，依然被黑粉节奏；但另一半人，赞赏您的逻辑、冷静和反击能力。”

        思绪恍惚间，她想起了初到英国家学院的日子。敦的阴雨天总是格外漫长，森严的阶级观念与隐秘的排外，让长着一张亚洲面孔的她举步维艰。

        一切安排妥当，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黎春开始忙碌。

        一难以名状的空落感，顺着血蔓延。

        “Spring，可以教我中文吗？”

        是那一天。那个永远左右逢源的混血男人，穿过冷眼旁观的人群走到她面前。他把伞分了她一半，笑得如沐春风：“Hi，Spring，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高振国信誓旦旦：“一定！一定！后续的合作，我们宣发团队全程合您的节奏！孙总监、小桃，你们都务必合好、服务好黎小姐！”

        “从您的第一视角出发，剥离掉他上的量光环，展现最真实的剧组，以及大西北厚重的文化底蕴。用质感，去击碎那些肤浅的言。”

        “用作品说话，去除偶像滤镜。我们可以从智恋和强强联合的路线着手开展宣传……如果顺利，谭司谦的粉丝群这次绝对会完成一次‘大清洗’。虽然失了分极端粉，但只要熬过这一关，留下来的粉丝底盘会比以前更稳。”

        这句话，给了她多大的底气。

        “就按你说的办。”黎春思索了片刻，一锤定音。

        一直以来，只要她遇到难题，一个电话拨过去，那永远是秒接。然后，伴随着一声温低沉的轻笑：“Spring，没问题。”

        签订好新的合同。一行人识趣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