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摘下来给我看看呗?”我得寸进尺,甚至带上了点仗着他脾气好而生出的骄纵,“我都把我暗恋隔
班
育委员的事告诉你了,我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倒给你了,结果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
,这也太不公平了!”
又是一个黄昏,我
完了数学卷子,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他正看着夕阳发呆,白衣的暗纹在余晖下隐隐
转着微光。
我以为他不会理我。毕竟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女生心思,在他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眼里,估计连个响动都算不上。
他在树上,依旧是那副纤尘不染的模样。密集的雨丝竟然没有一滴能沾
他的白衣,他周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结界,隔绝了人间所有的泥泞与狼狈。
――
他说现下还不是时候,看了徒增烦恼。我觉得他小气,又问他名字呢,总不能让我一直‘喂喂’地叫吧?
渐渐地,随着我跟他的单方面交
越来越多,我胆子也大了起来。
“你说,她们凭什么建个没有我的QQ群啊?”我一边抽噎,一边毫无逻辑地冲着树冠抱怨,“我昨天还把我妈
的绿豆糕分给她们吃,今天她们就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
错了?”
其实他也没
什么,但是只要跟他说话,我就会很高兴。
今天先更到这儿吧。就是这一声“阿兄”,我叫了整整十几年。打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是会翻起一种很奇妙的悸动。有些时候我都在想,人和人、或者人和某种未知存在的缘分,真的是生生世世早就注定好的。如果有朋友在看,欢迎留言,你们的陪伴也是我写下去的动力。晚安啦各位。
好像我曾经就是这么叫了他千百遍。
他说不。
凳坐在廊檐底下,抱着膝盖正大光明地哭。
“阿兄?”我把这两个字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一遍,总觉得透着
陈旧又温柔的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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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几只朝生暮死的蜉蝣聚在一起嗡鸣。”他清冽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落下来,“你既不以
水为食,又何必在意它们落在树叶的哪一面上?”
从那以后,我有什么想不开的事,都喜欢坐在廊檐底下跟他絮叨。他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拨一两句。他的智慧深邃得像一汪探不到底的寒潭,再尖锐的矛盾、再委屈的情绪,只要抛给他,都能被他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化解。
“哎,”我托着腮帮子冲他喊,“你干嘛天天
着个面
?捂着不闷吗?”
他又说名字不过是虚妄的符咒,无甚意义。我想这不就是又不告诉我呗,觉得他这人太坏了,真是小气得不行,说不要再理他,他像是在迁就一个胡闹的孩子,说我若实在觉得不便……便唤他一声‘阿兄’吧。
幸好第二天那俩人就向我
歉,我们一起去逛了文
店,我就自然原谅她们了。
隔了一会儿,他换了个姿势,一条
依然屈在树干上,面
微微侧向我。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回应。在他的观念里,不理解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渺小的人际关系去伤春悲秋,因为他站的高度太高了。我听不懂,但是我只要有人安
我,我就会立刻高兴,我只是想要个安
,至于好不好行不行,那其实是次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