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怀眉梢微挑：“理由呢？”

        杭晚没有睡意，总觉得自己也应该找点事分散注意力。

        一个名字出现在她的脑海。随之出现的还有少年情动之时压抑的低，他跪伏着为她的模样，以及那被她夹在双之间、尺寸惊人的。

        “……”她还是想把他的嘴撕烂。

        想必他们在和陆明鑫进行报备后，自发组队开始了探索和搜寻。

        “但林萱的死，很奇怪。凶手的动机难以揣摩，但绝对不像是单纯的报复，更像是某种警告或者仪式感。我们学生之间，如果真的有人能到用树枝完成一击毙命……有这种人存在我们之间，我觉得是非常可怕的。”

        她看向人群，看见陆明鑫正被十来个学生围着。他们低声交谈几句后，便各自分成了几组，拿起简陋的工，朝着不同的区域散去。

        林萱的死，就像是散不去的阴云笼罩了众人。后半夜，许多人都辗转反侧，再也难以睡去。

        那是旁人绝对不会窥见的一面。

        言溯怀不知何时也已起，跟在她后几步远的位置。

        比起大分学生，她的恐慌倒是不值一提。只是她分析着犯罪手法、凶手动机，却因各种条件所限无法揪出人群之中的凶手，这让她感到有点挫败。

        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杭晚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杭晚看在眼里，勾起

        杭晚很想回答无可奉告。可她回想起游轮上的对话，她像是被言溯怀牵着鼻子走。现在也一样，她总觉得如果自己闭口不言，内心的分析又会被言溯怀先一步指出。

        算了，人鸡分离。她想。

“杭晚。”言溯怀像是没察觉她内心的翻涌，“你对这两次命案是怎么分析的？”

        当晨光冲破云雾普照大地时，她终于起，径直陆明鑫走去。

        薄纱外套被夜晚的海风拂，和她乌黑的长发一起，从圆的双肩上如水般披落。可杭晚没。

        她最接受不了在这方面落于下风。

        “字面意思。”      他收回目光，“分析得像回事。虽然没什么用。”

        一群人落荒岛，对于自成瘾的她来说，昨晚过得不知有多煎熬。

        ――

        海风拂过，一寒意猛然窜起。杭晚扯上披肩外套，重新将自己裹住，嘴翕动：“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心里很，光是想起这些，两之间就有了意。杭晚承认她馋了。

        杭晚沉静开口：“我觉得，杀死张志和林萱的犯人不是同一个。”

        “站在凶手的角度考虑……”杭晚思考时习惯咬住下，双臂环抱住自己，死死盯着地面。

        她整理好思绪，抬眸看着言溯怀：“杀死张志的凶手，手法像是在愤，动机指向明确的私人恩怨，也就是报复杀人。

        “我在想……”言溯怀热衷于看她因内心的波动而显出的各种微表情，好心情地掀起角，“你还真是悬疑推理小说看多了。很标准的发言。”

        她对上言溯怀的目光，却猛然又想起驾驶舱里惊诧的那一眼。当时他着染血的衬衫，转过来看她的那一眼，也是这般，沉静得让人悚然。

        杭晚坐在方晨夕侧。方晨夕的睡眠向来很深，即使半夜林萱死去的嘈杂也没能将她吵醒。杭晚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心中也有些烦闷。

        她该如何笃定，言溯怀不是这种人呢？

        前不久她还想撕烂他的嘴，现在闲下来又开始怀念那大鸡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