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也不可爱，又是个刺儿，还只会打篮球。”

        她静静望着那散漫背影，拐进班级里时，几个女同学手牵着手往外走，短暂遮住了视线。

        “陆昭―！！”

        这破班没分好，楼上楼下，一个二班一个六班，她不习惯和言哥分开，已经郁闷了整整两周。直到新校服发来，看还是男校服，才勉强觉着好像啥都没变，心里稍稍安定。

        灵坨镇地势偏南，当地人普遍不高，高挑的孩子在人群里就格外扎眼。她看着脸小直，虽不爱打扮，常穿男装。可青春渐长，也逐渐有了少女模样。况且边又跟着两个气质尖，长相卓然的男生。

        “脏不脏呢。”

        开学时，沈秀岚在红岸一中校门口，也给三人拍了张合照。初中三年，五张开学照，到高一已是第六张。

        “江多，怎么办呢，上了高中后，说不定会被扔掉哦。”

        ....

        她刚满一米七，发比初中长了些，能挂耳，也勉强能扎个小揪，但剪得碎，跑起来像个蓬松拖把。

        她支吾着被迫加快脚步，还没回过神，手里枝条也被抽走了，当面甩进旁边的绿化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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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说不定大学都有我呢，开心吗江多？”

        江多收回视线，转把人撞开，径直上楼。

        “没关系，如果扔掉我，那就是你有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室，互不言语，却像初中那般，照旧坐在后排，中间只隔了条井河不通的过。

        “初中都有我了，高中怎么说也得有我。”

        江多在二楼拐角停下，与林一言分离。

        她声又被人捂着，呜呜挣扎个不停。

        陆昭城倚墙笑了笑，片刻后收了神色，也跟着上了楼。

        校内住宿设施老旧，大多学生走读，门口人拥挤攒动，陆昭城随便吃了点东西，才一起往里走。

        一进校，看那变幻莫测的阵型，就又神秘又惹眼的。

        “到时候我会弄死你的。”

        此时耳边起了一凉飕飕的阴风，陆昭城立在楼阴影里，指尖一下下敲击着扶手。

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带着人原地转了半圈。

        指尖叩击铁杆的声响空冷共振，刺的人耳尖发紧。

        前方打闹不停，陆昭城在后方缓缓跟上，懒洋洋地放大了音调。

        林一言问她，他拥着她，再掐着她的下巴使劲，说再闹就扯了。她连连喊疼，伸手拽着他的手臂，却怎么都拽不下来。

        今年照片里的女孩以习惯占据中心位，或许也习惯有另一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