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第三个艺人,是沈倦。
我的虔诚dingliu。
音乐人,歌手,词曲作者,制作人――他的名字前面可以加无数个title,但最重的那一个是:格莱美奖得主。
华人音乐圈里,能拿格莱美的凤mao麟角。他是其中之一。
三年前那首《午夜独白》,让他横扫全球各大音乐奖项。之后每一张专辑,都是现象级的存在。他的演唱会,开票三秒售罄。他的歌,霸榜是常态。
但他从来不签任何公司。
一直自己zuo,自己唱,自己说了算。
圈内人都知dao,沈倦这个人,钱买不动,名诱不动。他只zuo自己想zuo的音乐。
所以当我在董事会上说,沈倦愿意签进公司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时琛也愣住了。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复杂的。
“你怎么说服他的?”
我没回答。
但我知dao,他知dao答案。
因为我开口了。
他无条件答应了。
――
签约那天,沈倦来了公司。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牛仔ku,球鞋。帽子扣在tou上,lou出半张脸。和那些西装革履的高guan比起来,像个误入会议室的大学生。
但他的眼睛,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看着我。
那个眼神。
虔诚的。
专注的。
像在看他的信仰。
签约仪式很简单。记者拍了几张照片,问了几句场面话,就散了。
人走完之后,沈倦走到我面前。
“红茶。”
他叫我。
“嗯?”
“以后,我就归你了。”
那个语气,轻轻的。
我笑了。
“归公司。”
他摇tou。
“归你。”
陆时琛在旁边咳了一声。
沈倦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不卑不亢。
然后他冲我笑了笑。
“我先走了。改天请你吃饭。”
他走了。
陆时琛站在我旁边,脸黑得像锅底。
“他那个眼神,”他说,“我不喜欢。”
我看着他。
那个表情。
堂堂陆总,吃醋的样子还ting可爱的。
――
后来,沈倦成了公司的金字招牌。
他的新专辑,还没发就预售破百万。他的巡演,刚公布就上热搜。那些广告商捧着钱来求合作,排着队都见不到他一面。
陆时琛想要的他都能给――liu量,口碑,商业价值。
但陆时琛不想要的那个,他也一直给。
那个虔诚的眼神。
每次公司开会,沈倦都会坐在我对面。不guan别人在说什么,他的眼睛永远落在我shen上。那种目光,专注得像要把人xi进去。
有一次,开会开到一半,他突然开口。
“红茶,我新写了一首歌。”
所有人看向他。
他看着我。
“叫《你》。”
陆时琛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
会议结束后,他把我拉进办公室。
门关上。
他把我按在门上,亲。
很久。
亲完,他抵着我的额tou,chuan着气。
“不许再听他那首歌。”
我看着他。
“哪首?”
“《红茶》。”
他的声音低低的。
“还有那首什么《你》。”
我忍不住笑了。
“陆时琛,那是他的作品。”
“我不guan。”
他低tou,又亲了一下。
“你是我的。”
那个语气,霸dao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得像海。
但此刻,全是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