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荳大叫，場面尷尬得空氣都凝固了。

        可是……小范呢？我到底對小范了什麼？從最初的一夜情，到一次又一次的出軌，他無聲的守護讓我怎麼捨得這樣傷他？

        羽彣風從後面抱住我，雙手握住我沉甸甸的H罩杯房，聲音沙啞：「セックスしたいですか？（你要嗎？）」

        話一出口，金哲的眼神瞬間黯淡，像被一盆冰水澆滅的熊熊火焰。他轉開臉，我的心猛地揪成一團——我怎麼了？我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我張開嘴，卻說出了此生最讓我後悔、最痛的一句話：「當然是我男友。」

        羽彣風興奮地大喊：「阿哲，你看看，你心愛的女人水好多！」

        我也被放在溫泉池內，跟小荳肩並肩趴著，泉水漫到大上側，房有一半浸入水中。

        嘉鈺笑得有點勉強，眼角似乎閃過一絲淚光：「我當小奈候補也可以。」

        小荳提醒：「嘉鈺，遊戲規則是摒除能力喔！」

        有一閃電砸中我心。

        金哲的目光緩緩地落在我上，聲音低啞得像從腔深處擠出來：「小奈。」

        羽彣風套好保險套，撫摸著我的陰，語氣輕佻：「阿哲，你知嗎？這騷貨我竟然還

        金哲笑了，那笑帶著一絲邪氣：「等會你也可以看你心愛的小荳噴飛喔！」

        小荳立刻打圓場：「哇，恭喜嘉鈺候補成功！」

        嘉鈺開心地起來，撲進金哲懷裡，眼神裡除了飢渴還有赤的愛意。她尖輕輕過他的頭。金哲微微側，卻最終還是任由她著。他抬眼看我，那眼神充滿失望與痛楚，然後他抬起嘉鈺的下巴，深深吻下去。兩人吻得纏綿而激烈，像要把所有情緒都吞進對方體內。金哲抱起她，走向第二張床，把她扔在床上。嘉鈺雙大開，金哲俯下去，頭進她的蜜，發出濕潤的啾啾聲。他再也沒回頭看我一眼。

        最後輪到我。

一個換誰？嘉鈺？」

        金哲說愛我，或許只要我說出他的名字，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

        噗通！金哲把小荳放在溫泉池中，她趴著，水位高到她大上方，剛好泡過她的頭。

        羽彣風也冷不防扛起我，我168公分，雖然不重，但絕沒小荳那麼輕盈，可他把我扛在肩上，卻像披一條浴巾般輕鬆。

        小荳又問：「那金哲呢？你心裡真正愛的是誰？」

        這是我第一次要被羽彣風真正插入，完成上回在居酒屋沒完成的「功課」，可怎麼偏偏是在這種心碎的狀況下？讓我一點興致都沒有。

        嘉鈺害羞地環顧四周，但聲音卻落落大方：「我愛的人是金哲。」

        現場瞬間安靜，然後爆出驚呼。

        可小荳的話像魔咒，在耳邊一遍遍迴盪：「千——萬——不——要——愛上砲友。」

        嘉鈺已被金哲到高，我偷瞄金哲，他專注地吃著嘉鈺，連一眼都不給我。

        我點點頭，卻覺得心裡空得可怕。

        金哲走向藍藍，把小荳要了過來。他一把從後面抱起小荳，她個子嬌小，輕得像一團棉花，即使瘦竹竿般的金哲抱她也毫不費力，整個人像隻被提起的小寵物狗，四肢懸在半空，雙大張，黑色小捲陰沾著水光，粉紅蜜一張一縮，像在呼。

        嘉鈺斬釘截鐵：「我知。」

        我趴下，羽彣風從後面我，尖靈活地鑽進口，像一條溜的蛇。我出不該的蜜水，高來得猝不及防，水一噴出，濺在地板上。

        小荳趕緊打圓場：「那嘉鈺妳要——換一個嗎？」

        腦袋一片混亂。金哲的臉近在眼前，那張神仙才擁有的絕美臉龐，不只如此，那總讓我忍不住發笑的輕佻語言、那些白目到極點卻又刺激的冒險……我怎麼可能不愛他？

        同一時間，小荳已經跪在藍藍前，住他的肉棒，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楚大俠摟著于涵，似乎已經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