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南没想到卞晴不知密码，这老到底打得什么主意，还是说有什么暗示被他爸妈遗漏了。

        不知躺了多久，也许半个小时，也许一个小时，他没看时间，也许睡了一会儿，空气安静得不正常，他起走出房间。

        一只碎嘴的麻雀落在窗台，打破无声的对峙，卞晴突然怀疑这不是梦，梦是闻不到气味的，可她闻到一淡淡的属于洗发水的青草味儿。

        “那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密码是多少？”

        他衣服也没换，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一绵绵的香气钻入鼻孔，让他想起樱花粉的棉花糖。

        书房的门没关，卞晴背对着门口坐在地板上，脊背僵直得像练军姿，边出密码箱的一角。

        可她睡得不止一会儿，周末没设闹钟，即使设了也没用，手机在书房没拿过来，一觉睡到下午两点，被一阵门风冻醒。

        卞晴迟缓着坐起，小腹发酸，大概是月经后遗症，好几天了，下面一直的，还，很不舒服，但她睡足了，情绪很高。

        牛至花开得太盛，被她分出一盆放在阳台上，不时有蝴蝶蜜蜂围着它转悠。

        相两周多时间，他认为卞晴情绪稳定，比同龄女生更冷静，如果需要，也可能会更冷酷，但是她的年纪和阅历摆在那里，一旦撤下防备，基因中的顽劣和泼辣就藏不住了。

        “谁都能打开的话，为什么要用密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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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没打开？”卞南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困意减半，他一直奇怪卞晴的表现，再怎么也是她爸，淡定过就是冷酷。

她睡一会儿又能怎样。

        卞南没睡，他在等即将出现的局面。

        那只手毫不迟疑地落在她上，掸一掸，一只蜜蜂嗡嗡嗡绕着床飞起来，被卞南拉开窗赶出窗外。

        一只大手对着她脸伸过来，到底是不是梦啊，他不可能摸她的脸，除非想揍她。

        人终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眉拧着，满脸不耐烦。

        卞晴瞬间瞪大眼睛，他敢？却像梦魇一样说不出来。

        “回你屋去。”卞南关上窗，去卫生间洗手，他整夜没睡，一点儿和她计较的情绪也没有。

        “你都没说箱子的密码，我怎么打开？”

        卞南穿着黑衬衫走进来，她就知她又梦了，因为昨晚他穿的是白色，她躺在那儿乜斜着眼，等他一点点靠进，对接下来的剧情，不安又期待。

        她睡前没开空调，也没盖被子，只穿了一条吊带背心裙，倒没忘记垫生理垫，被小风一，从下到上打个激灵。

        卞晴下床就往书房走，卞南没拦她，迟早都要知的事儿，何必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