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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顫，眼角那抹緋紅艷麗得驚心動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還未抵達最後的巔峰。她被迫承受著這種如火焚的折磨，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隨時都會在姊姊的手中崩潰。

        畫廊內，絲綢長卷的束縛讓楚盡歡避無可避。楚驚瀾看著妹妹那對因為急促呼而起伏的小巧口，眼中的暗色幾乎要溢出來。

        楚盡歡獨自靠在冰冷的紅木樁上，雙仍止不住地細微打顫，眼角那抹緋紅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既破碎又誘人。

        楚盡歡失神地息著，眼角那抹緋紅鮮豔滴，淚水打濕了臉頰，整個人像是脫了水的魚，只能無力地靠在姊姊懷裡。

        「不能……在這裡被抓到……」

        楚驚瀾緩緩抽出那雙濕淋淋的手，指尖還連帶著晶瑩的銀絲。她垂眸看著楚盡歡腰間那大片深色的濕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那是、那是兩件……」楚盡歡虛弱地抗議，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試圖伸手護住自己，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誰讓歡歡這麼不小心，把衣服弄髒了呢？這是對壞孩子的額外懲罰喔。」

        「……兩刻鐘。」她聲音沙啞地呢喃著。

        楚盡歡的大腦瞬間一片白光，體劇烈地顫抖著。一比剛才還要洶湧的熱，帶著極致的快感如噴泉般激而出。

        這座萬卷畫廊到“機關心室”原本只需百步，但對現在的楚盡歡而言，卻像是一段遙不可及的長征。

        「好了，現在乾爽多了。」楚驚瀾將兩件衣物整齊地疊好，搭在自己的臂彎裡。

        轉眼間，原本穿整齊的經閣長老，此刻上竟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內襯與那件鮮紅如火的肚兜，白皙的肩膀暴在微涼的空氣中，羞恥感如水般將她淹沒。

        這裡充斥著巨大的齒輪與複雜的連桿，是整個璇璣塔的靈魂所在。

        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剛才噴發後的殘餘體正順著大緩緩下。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黏膩在長褲內側蔓延。

        當她終於挪到心室那沉重的機關石門前時，額頭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熟練地撥動門上的齒輪密碼，石門發出沉悶的磨合聲，緩緩開啟。

        楚盡歡躲進了一處專門用來檢修機關的心凹槽內，這裡四周都是冰冷、泛著機油味的黑色鋼鐵。她蜷縮在鋼鐵夾縫中，雙手緊緊環抱著自己赤的雙肩，試圖以此獲取一點點安全感。

        「啊——！姊姊、唔……！」楚盡歡仰起頭，纖細的頸項拉出一脆弱的弧度。

        那滾燙的體不僅澆透了楚驚瀾的手掌，更因為兩人貼得極近，大半都濺在了楚盡歡那件半褪至腰間、搖搖墜的中衣上。

        她跌跌撞撞地走著，每跨出一步，那件緋紅色的肚兜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內襯單薄得幾乎透明，本擋不住畫廊裡微弱的穿堂風。冷風掠過她濕透的肌膚，激起一陣陣細小的疙瘩。

        她咬緊牙關，纖細的手指死死扣住迴廊的扶手。她知姊姊就在不遠處看著，甚至可能正透過經閣裡的某處監視機關，欣賞著她這副狼狽、搖搖墜的姿態。

        「唔……」她扶著架子，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她用那隻濕透的手輕輕拍了拍楚盡歡微涼的臉頰，語氣聽起來滿是心疼與體貼：「濕衣服黏在上多不舒服，萬一著涼了怎麼辦？所以這件中衣，姊姊也一併幫你收著吧。」

        「歡歡，休息半刻鐘。第三回合去躲得更深一點吧。否則這件內襯若是也濕了，姊姊可就真的沒辦法了。」

        「哎呀，歡歡噴得這麼厲害。瞧，連這件中衣都全弄濕了呢。」

        姊姊的手指在那處最感的凸起處瘋狂地按壓、轉圈，頻率快到讓她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就在快感堆疊到頂峰的瞬間，楚驚瀾故意屈起指節，狠狠地在那內的一點上重重一勾。

        「第三回合……」她將臉埋進膝蓋，眼角那抹紅色因為恐懼與羞恥而愈發鮮艷。

        「哈……啊……」

        這一次，她將自己藏進了最複雜的機關心中，如果姊姊要抓她，就必須親手撥開這些危險的齒輪。

        楚驚瀾不再玩弄那種若即若離的戲碼，修長的食指與中指併攏，帶著掠奪般的氣勢猛地沒入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楚驚瀾不容拒絕地動手，先是收走了那件被丟在一旁的外袍，接著慢條斯理地將那件濕透的中衣從楚盡歡上徹底剝落。

        她試圖站起，但剛才那場劇烈的高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每當她想併攏雙，大便傳來一陣陣痠軟感。

        畫廊內，楚驚瀾帶著戰利品優雅地轉離去，只留下滿地的水漬與一段令人臉紅心的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