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久没见过了？想到这里，下的阴开始充血，把质地的西装逐渐撑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他想要她想到骨都在发疼，他等了这么久，像一个虔诚又疯狂的地狱朝圣者，等待他的天使长大成熟，落入他心编织的网。

眼突然一，他没吭声，站在原地，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大。这声音他很清楚，小咪躲在浴室里自。

        如果他现在推开门，会怎么样？

        晚上他失眠了，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直到天明。第二天，当她又满心依赖问他要抱抱，要贴在一起撒时，他的居然无法控制地有了反应。

        可那只紧握着冰凉金属门把的手，却一一缓慢松开。

        他应该高兴的。小咪终于承认她想要他，这不就是他这半年，甚至这三年，步步为营耐心等待反复教导的东西吗？

        而现在，他在小咪这里嗅到了相似的气息。

        那天他刚从一场血腥谈判中脱，带着满戾气和疲惫推开门，就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裹着他的衣服，一双小脚随意晃着，仰起稚气未脱的小脸，冲他出全然依赖的笑：“爸爸！”

        打开它，打开就能看见他的小咪。他的呼重起来，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按在门把手的上手也僵住，她在叫他的名字，躲在他不在的地方，在最私密的时刻，喊了一声爸爸。

        意识到这一点，火瞬间从下半烧上来，烧得他咙发干。他迈出一步又一步，向那扇门靠近。门把手就在眼前，只要往下摁，就能看见里面的香艳。

        这不是他要的，他花了这么多心思，把她从泥泞里捞出来，心喂养。他要的是一个健康鲜活，从里到外心甘情愿属于他的人。

        这种“我知我不该这样，这很恶心，可是我控制不了”的恐惧和自我厌弃，过去他验过无数次。

        有了第一次，然后就有无数次。每当熟悉灭的望找上门来时，恐惧和自我厌弃也会伴随而来，如同跗骨之蛆啃食着他。

        他在痛苦和快中，挣扎着反复告诫自己不可以，你是她的父亲，你把她找回来不是为了这个。可越是压抑，那邪火就烧得越旺，提醒着他骨子一直存在无法改变的恶劣基因。

        可现在这样的结果，他也心知肚明。她可能会再也不敢靠近他，甚至因为过早承受无法理解的侵犯而枯萎。

        当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她产生绝对不该有的情愫时，她已经被他从瘦骨嶙峋惶恐不安的样子，养成面色莹天真浪漫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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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像一终于冲破牢笼的饥饿野兽，把她按着扯掉上所有遮挡，用他的东西填满她，让她哭着喊爸爸，直到嗓子哑掉。最后他会在她里出来，把她从里到外都变成他的。

        “爸爸。”

        他听出来那压抑破碎的息里，除了翻涌的情，她仍然在怕，害怕面对那个正在被陌生情淹没的自己。

        那两个字从浴室里传出来，却像一记耳光将他打醒，上的兽瞬间褪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