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也回不去

        天快黑透时，两俩车才先后回到家。佟述白让佟玉扇先回去，自己却转shen往后面那辆车走去。

        后车门拉开，简冬青蜷缩在后座上，裹着他的衣服，睡得很沉。大概是路上颠簸，她的脸从领口里hua出来，lou出一小截苍白的下巴，嘴chun微微张着，呼xi绵长。

        他弯腰坐进去，轻轻把她的脑袋搁在自己tui上。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拇指沿着颧骨摸索。

        瘦了很多。他低下tou凑近了看，睫mao还是那样长，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睡得这么沉，看来这半年是真不好过。

        手指从颧骨hua下来，沿着脸颊弧度移到嘴角。指腹落在下chun，柔nen的chu2感，微微有些干，大概是发烧烧的。

        他又回忆起那个吻，那gu绿色的，将熟未熟的苹果气息。

        指腹沿着她的chun型慢慢描摹，从chun角到chun珠，又从chun珠回到chun角。手下的人没有醒，呼xi平稳，任他这样一寸一寸地摸。

        就这样看了一会，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通。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tou嘈杂得很，像是在外面，人声车声，还有不知dao哪来的鞭炮声。

        “喂？”莫明朗有些意外，还有几分被打扰的怨气，“老佟？这才大年初一，就算是牛ma也还没上班呢！”

        佟述白没有接这个茬，他沉默两秒，指尖摸上自己的嘴角，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柔ruan的chu2感。

        “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莫明朗听出他语气不对，电话里的嘈杂声似乎远了一些，大概是走到了个安静的地方。

        “你说。”

        “如果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亲吻一个成年男xing的嘴chun。这个吻，算什么？”

        电话那tou，莫明朗的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调侃：“你说的这个成年男xing，和这个女孩是什么关系？”

        佟述白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低tou看着怀里的人，“是之前我们谈的那些事情......”

        他指的哪些事情，莫明朗有一瞬间疑惑，后又突然反应过来，斟酌好久才开口dao：“亲吻嘴chun，是唯一一种不会发生在亲人之间的行为。如果是青少年zuo出这种行为，说明她对亲密关系的渴望已经超出了亲情依恋。”

        “尤其是，如果这个吻是她主动的，那基本可以被归类为带有xing色彩的感情表达。”

        “也就是说――”

        “我知dao了。”佟述白打断了他，“新年快乐，莫医生。”

        他挂断电话搁在一旁。车窗外，庭院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洒在积雪上，把整个院子照得nuanrongrong的。

        吻是边界，是表达yu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