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着睡。

        凝重到变质的空气里，尘土飞扬间，松余第一次自渎。每一次的快感像是在愤，又像是在报复。

        她终于开始正视自己，一遍遍放纵着，却强忍着紧闭。

        松余随意地坐在纸笔之间，灰棕色的眼底映着那堆格格不入的红色砖石，她好像看到了星星，她的星星是灰色的。

        但她最终还是到了，她没经历过易感期，从未贴过抑制贴，纯靠意志进行收敛。很小的时候她就知，所有的钱都要花在学习上。她要跑，跑到没有这些恶心气味的地方。

        昏黄的灯光下，松余细心呵护的纸张被扯烂，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满是尘粒的空气中。她神色如常，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作业一般。

        松珍虽然常年烟酒败坏了子，但好歹也是alpha，力气极大，这掌下去给松余打出了鼻血。

        刚关上房门，松珍就一个巴掌扇在了松余脸上：“真是长胆子了，一酒臭味跑哪鬼混了。”

        “吗的，真的是欠收拾……”松珍开始爆发，在狭小的房间里找任何可以攻击她亲生女儿的利。

        女人很快收敛了怒意，了汗，打开门的瞬间切上副轻快的口吻：“来了，我的好姐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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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由于床上连被子都没有，松珍最终只能扯过松余的书包狠狠砸在她脑门上：“白眼狼，养你这么大，跟个怪物似的连声妈都不叫！”

        门被重重甩上后，松余沉默地望了会儿天，开始思考那没写完的题。豆大的汗珠从前落，她强行凝聚起涣散的神，避免想到那个omega。

        一切都是想想而已。

        很小的时候，在她另一个母亲仍在的时候，她们会依偎着，看窗外的星星。

        “喂，松珍，别打孩子了，出来玩，少人开不起来。”主位大姐的声音从门里隐隐约约地漏进来。

        真想试试，可惜，她再也不会去那个令人厌恶的地方了。

        松余保持着被打的姿势一动不动，即便血气上涌的疼痛与先前中药后血的扩张近乎炸裂，只有嘴角牵起了微妙的弧度：“总比你在家里鬼混好。”

        她亲手杀掉了那个不沾情的自己，这种望不是她自发的，不是为了愉悦自己的；是被胁迫的，是败给一颗小小的胶的。在这么肮脏的地方抚摸自己，释放自己。

        高的时候她爽到全颤抖，自己玩就这么舒服，松余灰棕色的眼里杂了几分猩红，如果是插进那个小o的里，她不敢想会有多快乐。

        即使松余无比想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所谓的“家”，可当进入到这个仅有一张床和一盏吊灯的空间后，她仍然不可避免地放松了下来。

        在那扇小到可怜的窗没有被松珍用砖块封上之前。

        嘴里传来阵阵铁锈味，她的嘴早被自己咬烂了，alpha难以克制本能去戒断气味对外界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