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至少安撫一下他吧!你看他那麼生氣,不把我們都殺了才怪——」
我在車子行駛得稍微平隱之後,開始套上我的褲子,情勢雖然不再那麼緊張,但方才那驚險的一幕,仍讓我的情緒激盪不已、渾
發顫,我不時的朝窗外觀望看是否又有什麼動靜。
正宮情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派對上跟在顏達傑
邊形影不離的那個嚴肅
家,說是老婆或許還更貼切呢!
這一座雅致的莊園以及周圍的林地據顏達傑說都是他們家的祖產,因為每次過來的時候我都是直接進到屋內的,所以並沒有發現外頭的這一整片山林竟是如此之大,大到連開車繞出莊園都得耗費一些時間。
「快點往這兒走!」
看到我的反應他無奈地
出一臉的苦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他早就知
了……」
眼看那個抓狂的男人就要抓到我,千鈞一髮之際我們衝進了停在庭院中的車子裡,在男人抓狂般地敲打車窗之下,顏達傑火速踩下油門,不顧男人可能會被
撞的危險,將他大大地甩在車後頭。
「你幹嘛不留下來跟他解釋?!」我怨恨地瞪著他。
那個受氣狂人聲嘶力竭地怒吼著他的極度不甘心,隨即躂著超乎常人的快捷腳步,從我們的後頭飛也似地追趕上來。
顏達傑眼見大事不妙,趕緊提起他的褲子抓起一旁我的褲子,拉著我的手就往房間裡的另外一扇門衝去。門外是個大陽台,另有一座階梯可通往庭院去。
還是他是玩到走火入魔而無法自
,不然他怎會到了緊要關頭時,竟拋下了那個渾
妒意、目
赤光的正宮情人,拉著我的手就猛往外頭竄跑?
我嚇得那裡都軟掉了,而顏達傑則是被我突然緊繃的
體刺激得給
了。他是發現到我的不對勁後,才愕然地轉回頭。
得知我們的關係,藉由枕邊人跟敵人搞劈
的恥辱大大地打擊林以皇,然後再把我當作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一樣扔到一旁嗎?
「你沒事吧——」
「你們休想給我逃——」
為可以獨佔顏達傑的正牌男友,如今地位卻受到動搖,看著在床上激戰到一半的我們他憤不可遏,怒氣衝天地往我們這兒快步走來。
那天依舊是個跟往常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幽會日,我們在顏達傑的莊園裡的某個房間裡開心地玩鬧著,玩著鬧著興致就來了,顏達傑只脫了我的下半
就插了進來,像似迫於搶到第一回合的勝利般急切魯莽地衝撞著我,沉溺在快感中的我倆殊不知
大難即將臨頭,恣意縱情於瀕臨攀頂的亢奮中,在快要高
的那一刻,我的餘光不經意地掃到微開的房門旁,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一個頂著有如地獄惡鬼般猙獰的男人,手中還拿著一把西瓜刀——
同樣被事出突然的緊急狀況嚇到的顏達傑雖然看得出也焦慮不安,卻仍認真而鎮定地駕著車子駛在他認為應該是OK的路徑上,儘
這路徑也只不過是繁樹亂草之間勉強可以穿行的狹窄空間罷了。
但我依舊慌得渾
發抖、心神未甫。
他擔心地看了我一眼,空出一隻手來摸著我的頭。可我對於他的關切一點都不領情,要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落得像此刻這樣被人抓姦在床後只能光著屁
倉皇逃逸的狼狽模樣。
不曉得是否是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還是顏達傑對這兒的路況還不甚熟悉,透過在車窗視野內不斷倒退的植被景象,看起來就好像是未經開墾的荒郊之地,我懷疑顏達傑是否能安然順利地開出這片原始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