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悯原本轻抚着周绮亭后背的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下一秒，周绮亭双手抚上周悯的耳侧，捧住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周悯却从中感受到了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烈情绪。

嗓音轻声地唤着她，周悯看出了她今晚强势之下暗藏的不安，再次表心意，“我只属于你，永远只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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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一种包容一切的温柔去接纳、去回应这个吻，吞下了周绮亭强表象下隐藏的脆弱。

        水淅沥，周悯让周绮亭靠在自己肩膀的一侧，用浸的热巾细致地为她拭间那些靡乱而的痕迹，却因巾不得不蹭过感点时引发了难忍的颤抖而遭到报复，肩被落下几次无力的啃咬。

        “周悯，这就是真实的我，我的爱就是这么自私，你会后悔吗？”

        周悯感觉到一点有别于呼的、带着重量的落在颈侧，一滴接着一滴，得她的心脏紧紧发疼。

        闻言周绮亭又把脸埋得深了些，让她接下来的认错听起来有些模糊：“是我任地把你当我的私有物，是我自私地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边。”

        周悯轻声地笑了，侧首亲了亲她鬓边发丝下出的耳廓，换了个说法：“我的心只属于你，那么，由我这颗心所掌控的，自然也只属于你。”

        周绮亭幽幽地抬起眼，看着周悯的下巴，冷哼了一声，反而抱得更紧。

        见言语询问得不到回应，看着眼前的人昏昏睡的样子，周悯只能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就着周绮亭挂在自己上的姿势，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自己曾经过的选择被接连控诉，周悯觉得愈发愧疚，轻声歉：“对不起……”

        刚才的那一顿折腾，足以让压抑已久的望溃堤，周悯忍不住将周绮亭上上下下亲了个遍……

        “我明明说过永远不会离开你。”

        但也仅此而已。

        周悯放柔了声音，用哄人的语气说着：“我去拿热巾给你清理一下，好不好？”

        怀中的人眼帘沉重地耷拉着，仿佛随时就要陷入沉睡，连续两次自己动手让她连指尖都懒得抬起来，却仍固执地环住周悯的脖颈。

        爱意于腔内汹涌，齿间，她们共享着同一片炽热。

        “你又没错什么，为什么要歉？”

        “我们要去哪里？”

        周悯没有任何犹豫，抬起手，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颊边的泪，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我不后悔。”

        看着周绮亭眼眶泛红，满脸泪痕地说着坦诚的话，周悯心里顿时酸酸的。

        她望进周绮亭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充：“周绮亭，我也爱你。”

        亲吻的望得到满足，周悯在最后关适时地停下了动作，可这适可而止不仅没有得到大小姐的理解，反而还让她气恼得狠狠咬了一口周悯的下巴。

        周悯真挚告白中深蕴的情愫击中了周绮亭，连同这个拥抱一起，深深地安着她，将那些不安与低落隔绝于怀抱之外。

        颈间隐约的感以及手上的动作，让周悯无暇顾及更多，听到这句话，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既然属于我，那你三年前为什么要离开我？后来……后来你明明有机会回到我边，却连一点消息都不告诉我……”

        闻言，周绮亭抽出了周悯的手，和声音还发着颤，说出的内容却是赌气般的冷静：“没有谁是只属于谁的……你又不是我的附庸。”

        周绮亭哽咽着继续：“既然属于我……那又是谁允许你对自己这么毫不在乎？谁允许你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下巴才添上的牙印，因为周绮亭的这一眼，竟暗暗地发起来。

        被咬的是自己，但周悯还是颇感心虚地别过了脸。

        “周悯，”周绮亭漫不经心地告知，“过几天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是我的错。”她说完这句，抬起看向周悯，接下来的话像是故意清晰地说给周悯听，“但我不会改。”

        周绮亭双手虚搭在周悯的颈侧，手指在她背后拨弄着颈上那项链，任由她抱着自己进行收尾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