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褶皱，或轻或重地挑动，每一下都蹭出更多的，发出渍渍水声，将垫在下的衣服打。

        周绮亭大脑一片空白，小腹不断窜上来的酸让她全都忍不住绷紧，只觉得灵魂也随着周悯的抽离而抽离，又被愈深的勾弄扯回，灵与肉一同承受这极致的欢愉，直到再也承受不住。

        “啊……”

        “嗯……”手指被骤然紧紧夹住，无法再进出，周悯感受到眼前人的痉挛和颤抖，忍不住也轻叹出声，尖和指腹却仍慷慨地给予着，也贪婪地索取着，心里升起满足的愉悦。

        这次的高持续了很久，久到周绮亭觉得自己被周悯碎了，碎在了她的手心里。

        等到感官重新归位，周绮亭察觉到灼热的鼻息轻轻地呼在脸颊上，一睁眼便看到了那双晶亮的眼睛正期待地盯着自己，嘴角笑，讨赏意味十足。

        周绮亭抬手勾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拉近，仰首覆上了她泛着水光的嘴，也尝到了自己的味。

        “……得很好……我很喜欢。”

        -

        温存过后，周悯仔细清理掉车内留下的痕迹，拿起了一片的衣服，将周绮亭横抱着回到了她卧房的浴室里。

        昨晚一夜未睡的困倦加上情事过后的惫懒，周绮亭阖着双眼，几乎要昏睡过去。

        周悯拿着热巾小心地帮她拭过后，替她穿好了睡袍，才把她抱回床上。

        记忆的片断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周绮亭半睁开眼，看向正在给自己掖被子的人，问:“为什么一定要换睡衣？”

        周悯闻言一愣，诚实答:“因为外衣很脏。”

        所以这就是这人那天晚会上将她掳走后还特意把她的礼服换成睡袍的原因吗？

        周绮亭合上双眼，翻过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昏沉地命令:“你也去换衣服……过来陪我睡觉。”

        等到带着一水汽的周悯轻手轻脚地在侧躺下，周绮亭闭着眼伸出手摸索着环上了她的腰，蹭进了她的怀里，深了一口气。

        时隔半年，她终于再一次在这片令人安心的温中进入睡梦。

        -

        在周绮亭首次造访新落成的福利院时，何月其实心里一直憋着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替施害者向受害者求情，实在是太恬不知耻了。

        在周悯捐助福利院的那笔资金被冻结后不久，何月就在新闻上看到了调查署对周悯发出的通缉令，上面罗列的罪名可谓是目惊心。

        可何月不愿相信周悯会出那种事情，她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后来，调查署再次找上门，却是为了周悯绑架周氏集团继承人的案件而来。

        周绮亭。何月一直都记得这个名字，不仅是因为她的份，还因为当初她暂住福利院的那段时间里，周悯在听完睡前故事后，总是要拉着何月掰着手指细数她的好。

        陪周悯玩、替周悯骂那些说周悯眼睛吓人的小孩、还给周悯糖吃……

        在周悯给福利院的每个小孩都分过一颗糖后，那个糖果盒已经快空了，可说到糖的时候，周悯还是会从枕底下掏出那个糖果盒摇一摇。

        剩余的寥寥几颗糖在铁盒里晃，叮当作响，周悯却听得很开心。

        虽然何月曾目睹过，其实不是周绮亭陪周悯玩，而是周悯整日跟在人家后。而替她出骂那些嫌弃她的小孩，也只不过是觉得周悯嘴太笨了看不下去。